一提起这个,林文文脸上的欢愉似乎消散了一半下去,她抬了抬眼镜,低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同桌.”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温淼瞬间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看来大家都是小可怜儿。
不过林文文比她心態好得多,好像根本就不太在意这件事儿,只低落了一瞬便恢復如常,看了看温淼,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说了:“你是不是跟陶冶吵架了”
明明“吵架”这么普通寻常的词,可不知道为什么,用在她和陶冶身上,温淼却听出了丝丝缕缕的曖昧出来。
“也不是吧。”温淼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们关係不是挺好的吗”林文文又问,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带任何的八卦意味。
温淼知道林文文肯定也看过帖子了,她连忙摇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习惯性否认:“没有。”
温淼突然莫名有一种天道好轮迴的感觉。她知道帖子不关陶冶的事,是同学们太八卦,但她还提出跟陶冶保持距离这种要求,陶冶当时大发雷霆完全在情理之中,毕竟陶冶也很无辜。
是不是老天爷都在替陶冶打抱不平,所以才派脸谱唐来惩罚她,故意布置这么一个强人所难的作业
温淼从学校惆悵到了家,从下午五点惆悵到了晚上十二点。
她趴在书桌上,一大堆的卷子等著她写,但她就是心不在焉,提不起劲儿来。
她打开微信,翻出了之前陶冶的那条好友申请,早就已经过期了。
发了长达十分钟的呆。
挣扎来挣扎去,最终鼓起勇气,厚著脸皮点击了添加好友的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