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小狐狸立刻安抚道,“你想想,刚才在客厅对你多关心啊!而且你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就算他们再生气,也不会在你刚说怀孕的时候,就强行拉你去做检查——他们会怕伤到‘外孙’。而且你妈妈最疼你,只要你表现得委屈一点,强调自己担心检查伤了孩子,她肯定会帮你说话,把检查的事往后推。咱们要的就是这半个月的缓冲期,等药效显现,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在这时,陈景明放下手里的汤碗,目光锐利地扫过来:“薇薇安,在想什么呢?吃饭的时候别走神。”
“没……没什么。”薇薇安赶紧收回目光,拿起餐叉,象征性地叉了一块松鼠鳜鱼放进嘴里,却食不知味。
林清蔓看出了她的紧张,赶紧打圆场:“老陈,孩子刚回来,肯定还没适应,你别这么严肃。薇薇安,快尝尝这个蟹粉豆腐,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妈妈特意让厨房做的。”
薇薇安点点头,舀了一勺豆腐放进嘴里,温热的口感稍微缓解了些焦虑。可陈景明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薇薇安,上海的工作既然辞了,就别着想回去了。下周一去公司总部报道,从我的助理做起,熟悉家族业务。还有,下周末张家的公子会来家里做客,你们好好聊聊,他家的产业跟我们互补,是门好亲事。”
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些。薇薇安放下餐叉,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脑海里的小狐狸立刻提醒:“宿主,别急,先别直接反驳,等妈妈接话,咱们找机会把话题引到‘身体不适’上,再顺理成章地说怀孕的事。”
正如小狐狸所料,林清蔓立刻皱起眉头:“老陈,孩子刚回来,就让她去公司,会不会太急了?而且相亲的事,也得看晚晚自己的意愿啊。”
“意愿?”陈景明冷笑一声,“她的意愿就是在外面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不清不楚,连工作都能说辞就辞?我已经查过了,那个叫贺涵的男人,虽然在上海有点名气,但跟我们家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他根本给不了薇薇安幸福的!”
贺涵的名字像一颗石子,猛地砸进薇薇安的心里。她没想到,父亲竟然已经查到了贺涵的存在。而脑海里的小狐狸则急促地说:“宿主,机会来了!现在说怀孕,正好能打断他的话,也能让他暂时放弃联姻的想法!”
薇薇安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以此来维持镇定。她抬起头,迎上父亲愤怒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爸,妈,我不能去公司,也不能跟张家公子相亲。因为……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我想生下来。”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餐厅里炸开。林清蔓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陈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孕了。”薇薇安重复道,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些,“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这个孩子我都会生下来。所以,公司的事和相亲的事,你们就别再提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也不知道父母会不会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靠这个“秘密”争取到半个月的缓冲期,要么就被父亲彻底困在这座庄园里,永远失去见贺涵的机会。
“你……你这个逆女!”陈景明气得胸口起伏,胸膛剧烈地上下抖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他猛地一拍实木餐桌,桌上的青花瓷餐具被震得跳起,滚烫的茶水溅出,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印记。“立刻!马上!让王医生来家里!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是真的,还是为了逃避责任编出来的谎话!就算是真的有了,也要给我打掉,我们陈家丢不起这个脸!”
“爸!”薇薇安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膝盖撞到茶几边缘,发出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