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结束前一天,六人进行了一次“集体约会”。
解语臣包下了整个游乐园,从过山车到旋转木马,安逸被五个人轮流陪着玩了一遍。
坐摩天轮时,安逸和邪一个舱。
升到最高点时,吴邪红着脸说:“据说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安逸笑了,主动吻了他。
下一个舱是黑瞎子,这人一进来就把安逸按在玻璃上深吻,吻得安逸腿软。
第三个舱是解语臣,他递给安逸一杯香槟,两人碰杯时,他在安逸耳边低声说:
“下次,我们单独来。”
第四个舱是胖子,胖子没亲他,只是紧紧抱着他,说:
“小逸,胖爷我嘴笨,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最后一个舱是张麒麟,舱里很安静,两人并肩看着窗外的夜景。
快到顶端时,张麒麟忽然转头,吻住了他,这个吻很轻,但很深,带着某种承诺的意味。
从游乐园出来时,安逸累得睡着了,张麒麟背着他,其他四人围在旁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解语臣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安逸趴在张麒麟背上睡得香甜,其他四人或笑或温柔地看着他。
这张照片,后来被解语臣洗出来,裱在相框里,放在解家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疗养最后一天的晚上,安逸在秘境别墅举办了小型庆祝宴,别墅客厅被装饰得温馨浪漫,长桌上摆满了美食。
六人围坐,银狼趴在安逸脚边,胖子开了瓶好酒,大家举杯庆祝。
微醺时,安逸靠在张麒麟肩上,黑瞎子喂他吃葡萄,无邪细心地给他擦嘴,解语臣坐在钢琴前弹奏轻柔的曲子,胖子跟着哼歌。
安逸看着这一切,觉得幸福得不真实。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轻声说。
“会的。”
张麒麟握住他的手。
“必须的。”
黑瞎子笑。
“我保证。”
解语臣从钢琴边回过头。
“谁敢破坏,胖爷我揍死他。”
胖子挥拳头。
无邪温柔地看着他: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安逸笑了,眼里有泪光。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六人同时愣住,秘境里哪来的门铃?
安逸疑惑地起身,走到玄关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深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陌生男子,约莫四十岁,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男子微笑,递上一封信:
“安逸先生,您好,我是‘特殊事务管理局’第七分局负责人,秦墨,关于您的九尾血脉和这座秘境,我们需要谈谈。”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另外,恭喜您。经评估,您被评定为‘SSS级特殊人才’,这是您的证件和……”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红色信封,语气郑重:
“征召令。”
安逸愣在原地,身后五人瞬间起身,神情警戒。
长白山的风暴才刚刚平息,新的序幕,已经拉开。
别墅客厅里,气氛从温馨瞬间转为紧绷。
张麒麟不动声色地移到安逸身前半步,黑瞎子手按在后腰,那里常年别着武器,解语臣起身,脸上挂着社交笑容,眼神却锐利如刀,无邪和胖子一左一右站在安逸两侧,银狼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秦墨仿佛没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甚至温和地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