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澡昏”
“不,是早饭,来,跟我念,早、饭。”
“早……唤”
“早、饭!”
“早……饭。”
“很好,就是这个,早饭。”
华真举起手里的烤蛤蜊,重复著“早饭”这个词语,而卡露拉眼巴巴的望著华真手里的烤蛤蜊,小嘴里跟著华真重复“早饭”这个词。
在烤蛤蜊香味的诱惑之下,她渐渐的將这玩意儿和华真教的“早饭”一词联繫起来。
確认卡露拉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后,华真便將烤蛤蜊递给了她,隨后继续开始下一个词的教导。
“很好,吧,看见远处喝水的西瓦了没它是一条鬣狗,来跟我说,『鬣狗』,等等先別吃了,你总不能不知道自己的妈叫啥吧”
华真试图去夺卡露拉手里的蛤蜊,隨后被少女沾满了细软沙粒的白嫩小脚一脚踹翻。
这丫头还挺护食……!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两个小时之前。
今天,华真起了个大早。
昨晚上给卡露拉餵了语言药剂,而现在,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刻!
在海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又往还没彻底熄灭的篝火里丟了些柴火后,华真走进了洞穴。
他没跟卡露拉一起住洞里,睡那里还不如窝在自製的吊床上,小被一盖,挨著篝火也挺暖和。
华真进入洞穴的时候,卡露拉和西瓦还在睡觉,一人一狗趴在乱糟糟的窝里,相互依偎著取暖,清晨的阳光从洞口斜照进来,恰到好处的覆盖到他们俩身上。
儘管这幅画面看上去还挺温馨,不过正所谓一日之计在於晨,华真待会儿要做的事情也蛮多,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拎起少女的腿,將她抗了起来。
卡露拉原本还挺警惕,小腿刚被抓住的时候就想扑过去咬断不速之客的脖子,直到发现是华真之后才老实下来。
別说,跟西瓦窝了一晚上,卡露拉身上还怪暖和的,丝滑的死库水上是温暖的发酵味道,闻著有点像霉豆腐,又有一股鬣狗的味道。
这也是华真不愿意住洞穴的原因之一。
这个窝的味道有点不太好闻。
儘管华真欣赏不来这股味道,觉得还是有点野兽臭味,但也比工业香精味道让人的鼻子好受一些,没那么冲,只要將卡露拉想像成全身涂满了霉豆腐就能接受了。
嗯,霉豆腐味的美少女。
多少沾点恋臭癖。
还是別想了,什么都想只会害了自己。
华真扛著卡露拉走出了洞穴。
西瓦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一头栽了过去,继续呼呼大睡。
华真將卡露拉带到吊床旁的篝火边,此刻篝火的火势已经开始有点旺了,能够有效的驱散寒冷,为接下来的教育事业打下良好的环境基础。
华真找来一根树枝,在沙子上开始写字,一边写一边教学。
但很快他发现,这样完全不奏效。
不论他说啥,卡露拉都只是睡眼惺忪的看著他,偶尔打个呵欠,完全不明白华真这货在搞什么么蛾子。
她很想回去睡回笼觉,却没有付诸行动,只是老老实实的窝在华真身边。
因为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很清楚一点,但凡是华真要干的事情,西瓦都是全力支持,哪怕她现在回了洞穴,也只会被那条母鬣狗低吼著赶出来,除非华真亲手把她给扛回去。
这时,华真也想清楚了自己的教育方法有问题。
卡露拉是一只“野兽”。
她完全没有跟人在一起居住的经歷,所以从小到大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