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去信之后没多久,宁远侯就派人来接林噙霜,她在走之前,来给老太太磕头,哭的不能自已。
老太太说:“当年你娘把你送来,我不忍心,才留下你,对你,我这些年自问尽心尽力,本想把你风光嫁出去,让这份缘分圆满,不想······我算是完成你娘的遗愿,路是你自己的选的,以后好坏都受着,你好自为之吧。”老太太说到一半,说不下去。
“多谢老太太的养育之恩,我未来会报答的。”林噙霜跪在地上说道。
“报恩就不必了,宁远侯是武将,盛家是读书人,文武交际本就忌讳,你以后过好你的日子就行。”老太太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以后不再往来。
林噙霜脸色一白,老太太的意思就是以后不认她了,那她以后岂不是没有娘家了,只不过想到盛家如今没有当官的,不过是富贵一些,和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她以后怎么说,也是宁远侯的妾,盛家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认就不认吧。
想到这里,她给老太太又磕了一个头说:“老太太,您以后多保重。”
坐上一顶小轿,带着周雪娘,带着盛家为她准备的几箱子嫁妆,悄无声息的入了宁远侯府,消失在盛家。
像是送瘟神一样,把林噙霜送走,华兰大大的松一口气,总算把这个未来在盛家搅风搅雨的人送走了,老太太则是有些抑郁,到底养了林噙霜一场,却养出这么一个人,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
大娘子脾气最近有些暴躁,孕晚期,孩子折腾的她难受,完全不知道,自己亲亲女儿帮她送走了一个大敌。
进了宁远侯府的林噙霜才知道,府里如今正在与东昌侯府议亲,东昌侯府的姑娘要嫁给宁远侯做第三任继室,两家已经商定亲事,只等一年之后,迎娶小秦氏过门。
她的危机感顿时袭来,她已经没有退路,一定不能失了宁远侯的宠爱,使出浑身解数,准备在小秦氏入府之前,牢牢把握宁远侯的心,让他偏向自己。
时不时诉说自己嫁到中落的苦闷,诉说自己对宁远侯的爱恋,也展示她的才学,她也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精通的才女。她的这些做法确实起了作用,牢牢抓住宁远侯的心。
小秦氏一直让人盯着宁远侯府,知道侯府进了一个妾,很得她姐夫的宠爱,让人查探一番,发现这个人的路数怎么这么熟悉,心里顿时警惕起来,知道这是一个劲敌。
两个路数相差不多的女人之后在侯府斗的死去活来,偏偏宁远侯看不出她们的手段,还颇为自得她们都爱他。
说回盛家,盛纮有些焦虑的等着科考成绩出来,放榜那天,还没等到成绩出来,先等来王若弗生产,盛纮也顾不得去看榜,在家陪着。
老太太、盛纮都在王若弗的院里等着,华兰也让秋娘带她过来,老太太说:“华儿怎么来了,秋娘,你把华儿带下去。”
“祖母,我不走,我要等娘。”华兰不放心,女人生孩像是过鬼门关,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她有顺产丹,可以给王若弗用,但是三九不在,没人帮她投放药丸,只能她自己来。
这时,刘妈妈从产房出来,老太太问道:“怎么出来了,大娘子怎么样了?”
刘妈妈回答说:“老太太,产道还没开,大娘子有些饿了,奴出来给大娘子弄些吃的送进去。”
老太太说:“快去吧。”
这是个好机会,刘妈妈很快端了一碗面,华兰趁机把顺产丹放进面条里。
又过了一个时辰,产房终于传出婴儿的哭声,华兰跳起来:“娘生下弟弟了。”
产房里出来人恭喜老太太和盛纮:“恭喜老太太,恭喜官人,大娘子生下一个小子。”
这个孩子出生之后没多久,盛纮打发去看榜的小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