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当天下午,沈辞亲自去了大牢提审周明远。面对沈辞的审问,周明远一开始还想顽抗,但当沈辞提到他家人的安危时,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什么都说!”周明远哭着说道,“张万是宁王的心腹,负责管理宁王在县城的钱财和情报网络。我之前交给过他一批黄金,藏在张记布庄后院的地窖里,用来资助宁王的谋反计划。另外,他还掌握着县城里十几个残余同党的名单,都记在一个黑色的账本里。”
沈辞把这些信息一一记下,又让周明远写下了他和张万之间的暗号和联系方式,才让人把他押回牢房。
回到官府,沈辞立刻让人模仿周明远的笔迹,按照他提供的暗号和细节,给张万写了一封信。信写好后,沈辞让人乔装成周明远的手下,把信送到了张记布庄。
送信的人回来报告说,张万看到信后,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眼神里明显有了变化,还特意问了周明远的近况,看起来已经相信了信里的内容。
沈辞和李大人松了口气,开始布置埋伏。他们让人在城西破庙周围埋伏了大量的捕快和家丁,又在破庙里设置了陷阱,确保张万和他的同伙一旦进入破庙,就插翅难飞。
三天后的晚上,月黑风高,正是适合秘密会面的时机。沈辞和李大人躲在破庙附近的草丛里,密切关注着破庙的动静。
戌时左右,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带着十几个手下,悄悄来到了破庙门口。男人正是张万,他警惕地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异常,才带着手下走进了破庙。
“周兄,你怎么还没来?”张万走进破庙,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周明远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破庙的大门突然被关上,周围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张万和他的手下脸色大变,想要逃跑,却发现破庙的窗户都被堵住了,根本无路可逃。
“张掌柜,别来无恙啊?”沈辞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握着软剑,眼神冰冷地看着张万。
张万看到沈辞,脸色瞬间惨白:“沈辞?你怎么会在这里?周明远呢?”
“周明远已经被我们抓了。”沈辞冷笑一声,“你以为他真的能给宁王报信吗?他不过是我们引你出来的诱饵罢了。”
张万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上当了。他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刀,对身边的手下喊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手下们也纷纷拔出武器,想要反抗。但埋伏在周围的捕快和家丁们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手持弓箭,对着破庙里的人一顿乱射。张万的手下们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万见大势已去,想要自刎谢罪,却被沈辞一把抓住手腕,夺下了他手里的刀。
“想死?没那么容易!”沈辞说道,“你勾结宁王,谋反叛逆,手上沾了多少百姓的鲜血,必须要让你在朝廷面前,一一交代清楚!”
张万被押了下去,沈辞让人在破庙里仔细搜查,果然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那个黑色的账本。账本里详细记录了宁王在县城的残余同党名单,包括他们的姓名、住址和负责的事务。
沈辞和李大人根据账本上的信息,连夜派人去抓捕那些残余的同党。到第二天早上,县城里的宁王同党几乎被一网打尽,只有少数几个人侥幸逃脱,但也成了惊弓之鸟,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处理完县城里的事情,沈辞终于松了口气。他回到苏府,苏清鸢和苏老爷早已在门口等候。
“沈辞,你回来了!怎么样?都解决了吗?”苏清鸢快步上前,握住沈辞的手,眼里满是关切。
沈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都解决了。张万被抓了,县城里的宁王同党也都被清理干净了。以后,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