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咱们尽快出发。”
吕欢愣了愣,下意识点头:“没意见,麻烦你了。”他心里却有些嘀咕——邹亦菲的转变也太快了,昨晚治疗时还对异性接触很抗拒,今天竟然主动要陪他逛街,这不会是病情出现了异常反应吧?
接下来的早饭,吕欢吃得心惊肉跳。餐桌上摆着豆浆、油条,还有蓉城特色的咸蛋粽子,邹刚从坐下开始,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红光满面,时不时给吕欢夹菜,嘴里还不停念叨:“小师叔,多吃点,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亦菲,你也多吃点,等下逛校园要走不少路。”
说着,他还想去拿酒柜里的珍藏老酒,被吕欢连忙拦住:“邹教授,我等下要逛校园,喝酒不太方便,下次再说吧。”
“好好好,下次再说!”邹刚也不勉强,转而又对邹亦菲说,“亦菲啊,吕欢刚来蓉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别只带他逛校园,春熙路、杜甫草堂也去转转,让他感受感受蓉城的烟火气。中午我让刘阿姨休假了,你们就在外面吃,蓉城的‘龙抄手’、‘小龙翻大江’火锅都很有名,一定要尝尝。”
他顿了顿,又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对了,记得带身份证,要是晚上回来晚了,我就不给你们留门了。”
吕欢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他算是看明白了,邹刚这哪里是让他逛校园,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准女婿”,巴不得他和邹亦菲今天就能确定关系,明天直接去民政局领证!
“嘭——!”
邹亦菲突然将饭碗重重拍在桌上,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起身,脸颊泛红,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坚定,看向吕欢:“我吃好了,你呢?”
吕欢早就被邹刚的喋喋不休弄得坐立难安,连忙放下筷子:“我也吃好了。”
“那你等我十分钟,我换件衣服就出发。”邹亦菲说完,转身快步上楼,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邹刚凑到吕欢身边,笑呵呵地搓着手:“小师叔,厉害啊!这才一晚上,就把我家这个‘冰山’给融化了。”
吕欢掏出一根橘子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含在嘴里,眼神有些无奈地东张西望:“邹教授,您真误会了,我就是给亦菲姐治个病,没别的意思。”他现在甚至觉得,邹刚比邹亦菲的“病”还严重——这撮合的架势,简直是恨不得把女儿直接打包送给他。
邹刚却不管他的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别不好意思,我懂!等下逛的时候主动点,女孩子嘛,都喜欢大方点的男生。”
十分钟后,邹亦菲从二楼走下来,吕欢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亮——她换了一条淡蓝色的雪纺长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银色的绑带水晶凉鞋,脚趾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显得脚踝格外白皙;头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脸上化了淡妆,豆沙色的口红衬得她肤色更亮,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傲,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完美!”吕欢在心里暗赞一声,嘴里的棒棒糖都忘了嚼。
邹亦菲从下楼开始,目光就没离开过吕欢,看到他眼中的赞叹,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却依旧平静:“走吧。”
她率先走出家门,吕欢跟在后面,刚踏出房门,就听到身后传来邹刚压抑不住的狂笑声,紧接着“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显然,邹刚是故意把空间留给他们。
国医学院的清晨很安静,林荫小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学生,看到邹亦菲,有人笑着打招呼:“邹老师早!”
邹亦菲点点头,回应得比平时温和,这让打招呼的学生都愣了愣——平时的邹老师虽然礼貌,却总带着点距离感,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