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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已经不是退能解决的了。
余则成的反应,比许忠义预想中还要快。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就已经顺着那条思路往下推演了一遍。
逻辑成立,方向正确,唯一的问题只剩下一个——现实可行性。
他皱着眉,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原理我明白,可问题是,这种东西现在并不常见。懂的人少,能分辨的人更少,更别说还要在技术上动手脚。你确定能做到?”
这句话并不是质疑,而是职业本能。
许忠义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也没有保证,只是很淡地笑了笑,那表情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你现在不需要懂这些。”
他说,“回去,把家里稳住。只要你们不乱,这盘棋就翻不了桌。”
余则成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点头。
他很清楚,既然许忠义敢接下这件事,就不会是空口白话。
离开前,他只说了一句:“我等你的消息。”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许忠义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坐回原位,把整条线在脑子里重新拆了一遍。
关键点不在翠平,不在余则成,甚至不在那个女探子本身,而在“证据”这两个字上。
要毁掉一份证据,最好的方式不是否认内容,而是让它本身站不住脚。
他需要一段“可被验证存在剪辑痕迹”的录音,而且必须和情报站内部的人物产生关联。
张远,这个名字很自然地浮了出来。
李涯死后,这个人被推到了台前,既新,又不够干净;既被信任,又缺乏根基。只要牵扯上他,后续的解释空间就会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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