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抛个媚眼、说几句软话,就什么都愿意给的“傻子”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抓心挠肝的难受。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是几句软话,先缓和一下这僵硬到冰点的关系。
毕竟,这么一个强力饭票,她实在不想就这么彻底断了。
可话到嘴边,看着何雨柱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昨天被当着全院人面揭开的伤疤,还在火辣辣地疼。
让她现在低头,她拉不下这张脸。
就在这尴尬的对峙中,院里爱嚼舌根的刘大妈拎着个菜篮子走了过来。
“哟,淮茹,洗衣服呢?”
刘大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随即又看到了何雨柱,也笑了笑:“柱子,上班去啊?”
“哎,刘大妈早。”何雨柱客气地点点头。
刘大妈也没多想,自顾自地就跟秦淮茹念叨开了。
“哎,你是不知道,我那大侄女,就快结婚了,彩礼都谈好了,可就差个缝纫机!”
“跑断了腿,也没弄到一张缝纫机票,愁得我哥我嫂子嘴上都起泡了!”
“这年头,没个缝纫机,姑娘嫁过去都直不起腰杆子啊!”
说着,她还叹了口气。
这话,也说到了秦淮茹的心坎里。
她做梦都想给家里添一台缝纫机,缝缝补补,还能接点活儿补贴家用。
可这玩意儿,对她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然而,就在这时。
只听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慢悠悠地从上衣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张纸片。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对着晨光,轻轻弹了弹。
纸片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刘大妈。”
何雨柱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随意的味道。
“您说的是不是这个啊?”
“我这儿,正好有一张。”
唰——!
一瞬间,刘大妈和秦淮茹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何雨柱的手上。
那是一张崭新的,带着油墨香气的“蝴蝶牌”缝纫机票!
在清晨的阳光下,那张票证的边角仿佛都镀上了一层金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哎哟我的妈呀!”
刘大妈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菜都滚了出来。
她也顾不上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盯着那张票,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是缝纫机票?真的是缝纫机票?!”
“柱子,你……你从哪儿弄来的啊?!”
何雨柱淡淡一笑,把票收了回来,揣进兜里,动作潇洒至极。
“嗨,一点小门路,不值一提。”
而另一边,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蹲在水池边,手里还抓着棒梗那件湿漉漉的破棉袄,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动弹不得。
缝纫机……票?
何雨柱?
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为了几毛钱,为了半个窝头,都要费尽心机,摇尾乞怜。
她做梦都想得到的宝贝,这个被她一直当成傻子、当成饭票、当成备胎的男人,不声不响地,就拿出来了?
而且,看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轰!”
一股无法抑制的嫉妒火焰,在她心中轰然炸开,熊熊燃烧!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的日子能越过越好?
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