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地说道:
“昨晚……昨晚后半夜,我听见后厨有动静,就看到许放映员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他手里捏着一个油纸包,想往咱们吊汤的大锅里撒东西。”
“我上去拦他,他就骂我,还推我……我没让他得逞,他就……他就从背后把我推倒,我的头磕在灶台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马华说得磕磕巴巴,但正因为这份朴实和紧张,反而显得无比真实!
人证有了!
张科长目光如电,立刻又问:“那个油纸包呢!他撒完东西,纸包扔哪了?”
何雨柱在旁边“灵光一闪”,指着后厨角落里的一个垃圾桶。
“我早上打扫卫生,好像在那个桶的角落里看到一个揉成一团的油纸包,当时还以为是包点心的,没在意。”
一个保卫科干事立刻冲过去,没几下就从桶底翻出了一个带着油污的纸团。
展开一看,里面还有一些残留的白色粉末。
物证也有了!
人证物证俱在,整个逻辑链条瞬间闭合!
许大茂嫉妒何雨柱,深夜潜入后厨,试图在开水白菜的汤里下毒,被马华撞破后,恼羞成怒将人打晕,慌乱之中,错把泻药下到了旁边的大锅汤里。
而今天,他又阴差阳错地,喝了自己亲手下的毒汤!
天网恢恢,报应不爽!
“好啊!好个许大茂!”张科长气得浑身发抖,“贼喊捉贼,还敢伤害同事!走!去医务室,我亲自审他!”
此刻的医务室里。
许大茂虚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当张科长带着人,把人证、物证、化验报告一样样摔在他面前时,他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我说……我全说……”
许大茂涕泪横流,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如何因为嫉妒,如何从黑市搞来巴豆粉,如何潜入后厨,如何打晕马华的全过程,全都招了。
真相,大白于全厂!
消息传回食堂,杨厂长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一场光荣的劳模表彰大会,一个展现轧钢厂技术革新风貌的绝佳机会,就这么被一个卑劣小人的阴谋,搅成了一场荒唐的闹剧!
“开除!”
杨厂长指着医务室的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迸。
“这种道德败坏,心肠歹毒的职工,我们轧钢厂不要!立刻开除他放映员的公职!”
旁边的李副厂长赶紧劝道:“厂长,直接开除公职,是不是太重了?毕竟没有造成大规模中毒事件……”
“从轻发落?”杨厂长冷笑一声,“好!那就从轻发落!”
“把他给我调到锅炉房去!专门负责挖煤渣!工资降到最低一级,跟学徒工一个标准!我倒要看看,他这投毒的黑手,挖煤渣是不是也这么利索!”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挖煤渣!
那是全厂最脏、最累、最没前途的活儿!
从一个人人羡慕,能游走于各个车间,轻松体面的放映员,变成一个浑身乌漆嘛黑,连抬不起头的挖煤工。
这比直接开除他,还要狠!
这是要把他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让他一辈子都在轧钢厂这个圈子里,当所有人的笑柄!
许大茂,彻底完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大院。
娄晓娥正在家里洗衣服,听到邻居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食堂里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以及厂里最终的处理决定时,她手里的棒槌,“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