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钩啊!他用的是直钩啊!还没挂饵!”
“这怎么可能?!难道这鱼是瞎子,自己撞钩子上了?”
阎埠贵手里的鱼竿“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大了嘴,下巴颏都快脱臼了。
他在这守了一下午,换了三种饵料,连个鱼星子都没见着,人家甩个空钩子下去,三分钟不到,就钓上来一条三斤多的?
这……这他娘的上哪儿说理去!
何雨柱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把鱼解下来,扔进鱼篓,然后再次把那个光秃秃的钩子甩进水里,继续闭目养神。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到一分钟!
“嗡——”
鱼竿再次弯成了满月!
何雨柱手腕又是一扬!
“哗啦!”
又一条!这次是条草鱼,个头比刚才那条还大!
“第二条了!”有人失声喊道。
接下来,就是何雨柱的个人表演时间。
他就像是坐在一个巨大的鱼缸旁边,往里扔钩子,然后把鱼一条条拎出来。
一竿一条,几乎没有空竿的时候。
鲤鱼、草鱼、鲫鱼、鲢鱼……
不到半小时,他脚边的破鱼篓里,已经装了七八条大鱼,最大的那条鲢鱼,估摸着得有五六斤重。
整个后海岸边的钓鱼佬们,全都放弃了钓鱼,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何雨柱围了起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看神仙一样看着他。
“神了!真是神了!”
“这是钓鱼仙人下凡了吧?”
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他挤开人群,凑到何雨柱跟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活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何……何主任!您……您这是怎么钓的?您这钩子上,是不是抹了什么独门秘药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着脖子想去看那鱼钩。
何雨柱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三大爷,这叫技术。讲究的是一个‘心诚则灵’,我跟这后海的鱼有缘分,它们排着队等着我来钓呢。”
这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鬼才信!
阎埠贵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那……那您这缘分,能不能……分我一点?我拿我这新买的夜光漂跟您换?”
“换什么换,一边待着去,别耽误我给厂长办事。”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
远处的小树林里,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个人,也早就看傻了。
他们本来是来看何雨柱笑话的,结果却看到了一场让他们毕生难忘的“神迹”。
“他……他还是人吗?”许大茂声音都在发抖,嫉妒的火焰快要把他烧成灰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海中也是一脸的呆滞和恐慌。
何雨柱越是神,他就越是害怕。
“大茂……我看……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这小子邪门的很,别把咱们自己折进去了!”刘海中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怎么能算了!”许大茂眼睛通红,状若疯狂,“他越是风光,咱们就越要让他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他一把抢过刘海中怀里揣着的布包,从里面掏出一大把墨绿色的水草,正是那“醉马草”!
“我就不信这个邪!他不是能钓吗?我把这水搅浑了,把鱼都毒跑!我看他还钓个屁!”
许大茂咬牙切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那一大把揉碎了的醉马草,奋力朝着何雨柱的钓点扔了过去。
“噗通!”
一团墨绿色的东西落入水中,迅速散开。
正在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