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大锤砸墙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格外响亮。
自从那天贾张氏被何雨柱三言两语吓得屁滚尿流之后,整个院子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再也没人敢对何雨柱家的施工指手画脚。
大家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带着点儿发自内心的敬畏。
这哪是傻柱啊?这分明是活阎王!
“师父,您瞧好吧!”
马华满头大汗,却干劲十足,指挥着工人,“这墙今天肯定给您砸通了!明天砌上新墙,后天盘炕,这速度,绝了!”
何雨柱递过去一包烟和一壶凉茶,笑着说:“辛苦兄弟们了,晚上完工了,我请大家下馆子。”
“好嘞!谢谢何主任!”工人们一阵欢呼,手里的锤子抡得更起劲了。
这几天,何雨柱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厂里威望日隆,家里地方变大,兜里还有钱。
他甚至在琢磨,等房子弄好了,得去淘换个半导体收音机回来,再弄几本好书,这小日子,神仙不换。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然后戛然而止。
这年头,自行车都是稀罕物,能开上汽车的,整个轧钢厂也没几个。
院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
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打开,先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踩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呢子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做工精致的短款风衣,头发烫着时髦的波浪卷,脸上戴着一副蛤蟆镜。
这身打扮,在这灰扑扑的四合院里,简直比太阳还晃眼。
“我的乖乖,这是哪个大领导家的家属?”
“这气质……跟电影明星似的!”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看得眼睛都直了。
女人摘下蛤蟆镜,露出一张白皙秀丽的脸。她的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带着一丝陌生,一丝感慨,最后,定格在了中院那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
她愣住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她,同样愣了一下。
娄晓娥?
她怎么回来了?
记忆中,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就因为家庭成分问题,跟着父母远走香江了。
可现在,她居然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
“哟,这不是许大茂他们家的吗?”
一个大妈认了出来,小声嘀咕着。
“早就不是了,听说离了!”
“离了还好意思回来?她家那成分……”
娄晓娥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个正指挥工人干活的男人。
那个人,真的是何雨柱?
真的是那个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拳头,憨直得有些傻气的厨子傻柱?
可眼前的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淡定,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和威严。
他只是站在那里,那些膀大腰圆的工人就对他毕恭毕敬。
这哪里还是她印象里的那个傻柱。
娄晓娥迈开步子,径直朝着中院走来。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
娄晓娥走到近前,试探着喊了一声。
何雨柱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是娄同志啊,好久不见。”
一声“娄同志”,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娄晓娥心里掠过一丝莫名的失落,但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