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在废墟里捡起半块玉佩。他忽然哼起《大西厢》的调子,将玉佩按在我掌心:"当年拜师礼,师父给的是另一块。" 碎玉在他掌心拼成完整的"云"字,而我那块拼出的是"穗"。
"凑成对牌才能开老宅的藏珍阁。"他眼尾飞红,像戏妆未卸净,"里头存着给张家媳妇的..." 后话被晚风卷走,化作琉璃厂上空的鸽哨。
孟晚棠的啜泣渐远,我望着交叠的玉佩,突然想起七年前他说的话。那时他躺在病床上,纱布缠着眼睛,却准确摸到我腕间的翡翠镯:"等我能站起来了,带你去听真正的《锁麟囊》。"
夜风穿堂而过,吹散案上的金箔。张云雷忽然执起我的手按在砚台上,朱砂墨浸透指尖:"林老师现在能回答了吗?" 他蘸墨在我掌心写"??寅",正是我修复古籍用的编号。
我望着他睫毛上的金粉,突然咬破指尖在"云"字旁补上"穗"。血珠渗进羊脂玉的刹那,整条琉璃厂的宫灯次第亮起,有人在远处唱:"这才是人生难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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