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戴在下午的课上宣布了下周三月考的事情,之后日子再挪几天就是国庆了,老爸老妈或许能回来一趟,严谨城只在乎这个。
“你国庆回柏市吗?”
晚上回去的路上,严谨城问了一嘴姜栎的安排。
姜栎犹豫了一瞬,回答:“没想好,回去也是偷偷摸摸的,被发现了不好交代。”
严谨城似乎没想到回家还会这么费劲,“这么严重吗,被你推下楼那人家庭实力很强吗?”
“当地也算是做到中坚企业了吧。”姜栎说。
“但他家里当时也没追究我责任,让我爸出了点血,顺便交换了这个条件。”姜栎苦笑了一声,“其实我是无所谓,哪怕一辈子不回柏市对我而言都没差,但我哥这辈子算是被他毁了。”
“但是现在往好地方想想,他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虽然瘫了,但不算高位,就是得坐一辈子轮椅;学业毁了,但现在在家给小孩线上录课录题目,也算有个工作。”
“只是对比那个人只瘸了一条腿而言,还是不对等得厉害。”
严谨城长长地叹了口气,摸着黑地拍了拍姜栎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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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栎在这个动作间迅速回神,他意识到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了,最近本来事情就多,临近考试,他也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严谨城,所以尽力讲声调扬了扬,问他:“你呢?你国庆有什么安排,出去玩?还是就在家里待着?”
“我也没想好,以往的假期我都是和袁磊和汤远待着,他们想干嘛就顺带捎上我,今年他们说想露营,还不知道到底怎么搞。”严谨城大概在三秒后感受到视线范围的光顿然暗了下来,他的音量也随之变轻,“你要是无聊,找我们也行。”
“行啊。”姜栎的语气似乎瞬时雀跃起来,“去哪儿都行,反正有司机,涑市我还没怎么玩过,我一个人不想玩,但是如果跟你在一起一定有意思。”
严谨城愣了愣,回应似的笑了一下。
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的距离比昨天还要近些,一步一行肩膀时不时的会擦出声响,属于另一个人体温藏在热风里在身侧蔓延着。
严谨城冷静地感受着心脏不合常理的跳动节奏,语句里的某三个字让他短暂地颤动了一秒。
他仰起头,望着前方的黑幕上点缀着几颗无意义的亮点,它们静止着,突破了黑暗,但却无法给周围带来丝毫清晰感,只突兀且无用地亮在那里。
抓不住,也赶不走。
“今天晚上有星星吗?”严谨城忽然开口问道。
“不怎么有。”姜栎看了看天空,天幕黑得很纯粹。
严谨城点了点头,低声道:“没有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