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琳的眼泪滴在乔修竹手上,滚眼的泪珠让他怔住。
他刚松手,胸口突然多了一个湿哒哒的脑袋。
陆文琳抱着他,哭得全身发抖,压抑沙哑的哭声就像受伤的小兽,躲在无人的角落舔舐伤口。
乔修竹想推开的手,放了下来。
他沉默地等她哭够,可过了十分钟,陆文琳还没有停的意思。
乔修竹:“好了,别哭了。”
陆文琳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哭声陡然停住。
她怎么在乔修竹面前哭成这样?
她盯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僵硬地放开了他,余光看见他衬衫胸口位置湿了一块,咬着唇说:“我会赔你衣服的。”
乔修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胸口。
陆文琳打开车门,想逃走,却被人捏着后颈。
乔修竹把她提了回来:“你这个样子想去哪?”
他漆黑的眸子扫了她一眼,陆文琳低头,发现自己全身湿透,白色的衣服黏在身上,里面贴身的衣服清晰可见。
“……”她脸色唰的红了,立刻拉紧外套。
她刚才摔了一跤,外套上都是脏污痕迹。
乔修竹下车,对她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陆文琳乖乖跟在他身后。
乔修竹把她带到浴室,拿了件白衬衫扔给她:“把自己洗干净。”
陆文琳进了浴室。
她淋了雨,又穿着湿衣服哭了很久,此刻手脚冰凉,浑身泛着寒意。
陆文琳洗了热水澡,自己的衣服已经穿不了了,只能穿上乔修竹给的衬衫,下身穿了件宽大的运动裤。
裤腿太大,她叠了好几层才勉强能走路。
陆文琳出来,就看见乔修竹在打电话,看见她洗好了朝她招手。
陆文琳走过去,乔修竹挂了电话,微抬下颌指着桌上的汤碗:“喝了。”
陆文琳拧眉:“这是什么?”
乔修竹故意逗她:“毒药。”
陆文琳咬着唇,没有动。
乔修竹见她又露出可怜兮兮表情,顿时没了逗她的心思:“是姜汤,你刚才淋了雨。”
原来是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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