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被攥在掌心,指节嵌入皮肉的触感如此清晰。
玉壶没有预想中的恐惧。
一股滚烫酥麻,让他全身战栗的兴奋直冲天灵盖,脸上泛起红晕。
啊~
无惨大人居然握着我的头!
好棒!
真是棒极了!
如果,如果能再用力一点……
是的,他兴奋了!
屑老板无惨如果再用力点,他可能当场就飚了。
“我讨厌变化。”
无惨声音清冷。
“情况的变化,肉体的变化,感情的变化。”
“一切变化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劣化,是衰弱。”
“我欣赏不变,保持完美,直到永恒。”
他松开手,任由玉壶的头颅从高处掉落。
啪叽!
玉壶的头摔在平台上,脑袋后的四只小手支撑住头,造型诡异,像个滑稽的婴儿。
“时隔百年,又有上弦被杀。”
无惨的声音陡然暴戾:“我现在,不快至极。”
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空气仿佛凝成铅块。
他冷冷盯着玉壶,厉声道。
“不许拿尚未验证的情报跑来邀功。”
这句话是对玉壶说的,更是对所有上弦的警告。
无惨俯瞰着下方众鬼,血红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
“看来是上弦的身份让我过度纵容你们了,以后你们最好给我更加拼命。”
停顿片刻,无惨补充道。
“玉壶,若情报属实,你和半天狗一起前去。”
一直蜷缩在楼梯阴影的半天狗身体一颤,连连点头。
命令已下,无惨的身影消失不见。
玉壶撑起头,心中不快。
怎么这样……
分明是我掌握的情报!是我先发现的!真不讲道理!
玉壶心中忿忿,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
但紧接着,他的脸颊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可您就是这点好。
冷酷,专制,不容置疑,永远高高在上。
这份绝对的力量与支配感,正是最极致的美啊……
玉壶又潮了。
“玉壶阁下~”
轻快粘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片阴影笼罩而来。
童磨蹲下身看着他,七彩眼眸弯成月牙,笑容灿烂。
“情报是什么呀?我也想一起去可以吗?听起来很有趣呢~”
“呃,这个……”
玉壶语塞,小手无意识地搓动。
说实话,他和童磨关系还不错。
毕竟童磨欣赏他制作的壶,算是上弦中少数能交流的对象。
但现在情况不同!
这情报是他好不容易捕捉到的,是他向屑老板无惨证明价值,争取更高地位和奖赏的机会!
要是童磨也掺和进来……
以这家伙的实力和尿性,哪还有功劳可言!
“能告诉我吗?求你了……”
童磨将他的头抱起,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不是同伴吗~”
“……”
玉壶还在纠结如何婉拒。
砰!
一声闷响。
童磨的笑容僵在脸上,脑袋被削掉大半。
猗窝座收起手刀,眼里满是嫌恶。
“大人对你下命令了吗?快滚!”
童磨被削开的脑袋迅速愈合,正想要说些什么时,刀鸣骤起。
嗤!
刀光如冷月,猗窝座的右手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