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并向云澈二人介绍了王棠。
轮到介绍罘堕,温柒就说了一句“这是小意”四个字带过,没有详细介绍。
云澈不瞎,不至于罘堕换了个发色就认不出来,且通过温道友对罘堕的微表情,便可知她对罘堕态度没那么随意放松,一看便知虽有契约的加持,但这十年来,温道友没有真正收服罘堕。因此,云澈对罘堕的态度也很谨慎。
“其他人呢?”孙士宁边说边往云澈身后张望。
“就我们师叔侄二人。”云澈道。“我师兄云方先一步去逛了。”
“啊哦”孙士宁略显尴尬的挠挠头,“那咱走吧。”
种子大赛连联赛都是两百年才举行一次,像他们灵虚宗这样的大宗门,每届符合参赛标准的弟子都有两千到三千人,他知道千机门收徒条件苛刻,弟子少,但再不济也得有百十人吧?!
可这一届千机门算上刚接任千机子的云澈,符合参赛条件的竟然只有三个人,他是真没想到能少到这个地步。
一行六人开始向佛城进发,此时晨雾刚散,淡金色的晨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路边的沙棘枝叶照得发亮,连空气里都浮着细碎的光尘。
外出的修士远不止他们几人,原本空旷的路上,此刻满是往来的身影,却不见半分杂乱,一队队的各宗弟子身穿各色服饰在晨光里交错,倒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其中不乏有驻足与熟人讨论的,像那种一队十五六人身穿不同宗门服饰往东南两处山群走的,大概率是早结好盟的,正找场地训练。
当然了,像温柒他们一样选择去佛城逛逛的不在少数。
“哎,云澈,你有除了跟我们结盟,还邀请别人了吗?或者有意向结盟人选?”温柒问道。
“未曾,没有。”倒是有不少人邀请她,但她卜了几卦,结果都不是很好,所以她都给拒了,包括温道友他们宗门那个最年轻的峰主——江宴。
尤其是关于跟江宴结盟那一卦,占得的是大壮卦,‘雷在天上’之象,初看确实是阳气鼎盛、能借势壮大的吉兆。
单单是看这卦象,四阳爻在下、两阴爻在上,阳气步步攀升,像极江宴峰主年轻有为,又有灵虚宗的强势背景撑着,乍看之下,确实能给盟友提供坚实的支撑;卦辞里那句‘利贞’,更像是在说‘只要坚守正道,便能得吉利’,换旁人或许就应下了。
可这卦里藏着的凶险,却比表面的吉兆更甚。‘壮’得过了头,就成了‘暴’,刚健若是没了节制,便会变成冒进。卦里九三爻说‘羝羊触藩,羸其角’,是说公羊硬撞栅栏,最后反把自己的角弄伤了,这便是在警示‘盲目逞强,必受其害’;还有上六爻‘不能退,不能遂’,更是点出了绝境——等力量用尽了,想退退不了,想成也成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