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吕布如同恶虎咆哮般的吼声响起,中军大帐为之一静。
帐中所有人都拿惊讶目光看向吕布。
吕将军竟然敢当着杨公之面当堂咆哮,还公然说并州是他的。
疯了吧?
代郡太守王柔放下抱拳恭贺司马懿的双手,转身看向吕布。
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假笑。
“吕将军,杨太尉与司马州牧当前,不可胡言乱语。”
王柔半转身,右手摊开向司马懿做出请的动作。
“还不像州牧大人负荆请罪,州牧大人河内名门出身,想来也不会计较将军过错。”
说这话时王柔嘴角依旧带笑,可眼底的讥讽,怎么也藏不住。
丁原死了他吕布就想当州牧,凭什么,凭他一介寒门出身么?
要知道,寒门子弟在他王家连给他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
想当州牧……呵呵,也配。
司马懿与杨彪二人,依旧背负双手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拿两双古井不波的眼神俯视吕布。
这审视的目光,看得吕布越发火大!
面上肌肉逐渐扭曲,愤怒简直要从喉咙里自己爬出来一般。
他一步踏前,手指肆意点向司马懿。
“论声望,我吕布军功卓著,并州享有威名,他司马懿何德何能,比得过我!?”
吕布情绪之激烈,以至于唾沫星子都喷到王柔脸上。
害得其后退数步,嫌弃的擦去脸上口水。
这才万分嫌弃,尖声叫道:
“河内司马氏乃天下名门,大汉四百年以来出过多少忠臣名将,又为天下立下多少赫赫功劳!
司马懿大人乃司马氏嫡子,身份之尊崇天下少有。
论声望,你吕布如何能望其项背,就凭你那莽夫之名吗?
呵呵,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吕布面红耳赤,犹自不服。
“十一万并州军,皆我帐下士卒,他司马氏声望再盛,又如何能服军中之众?”
王柔冷笑:
“这就不劳奉先担心啦,底层士卒如同猪狗,图的不过是吃饱穿暖,哪里能关心天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