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所以本神明现在要去……做好事?”
芙宁娜对着沫芒宫休息室里那面华丽的落地镜,第一百次练习微笑。不是那种戏剧化的、嘴角要扬到天上去的笑,而是……温和一点的?
(呜……好难……)
(感觉肌肉都在发抖……)
她揉了揉发僵的脸颊,决定先从简单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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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儿童医院。
“芙、芙宁娜姐姐!”
病房里的孩子们看到她,眼睛都亮了起来。但和往常那种看“特效大师”的眼神不同,今天他们的目光里带着纯粹的期待。
(嘛……就当是来玩的……)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像往常那样摆出华丽姿势。
“今天呢,姐姐给大家讲个故事……”
她坐在小板凳上,声音轻轻的。讲的是枫丹廷里两只小鸟吵架,最后被露景泉的彩虹和解的故事。
没有用水元素变出小鸟,没有制造彩虹特效。
只是讲故事。
讲到一半,有个小男孩小声说:“姐姐,你的声音真好听。”
芙宁娜愣住了。
(诶?)
(不是在期待我的‘魔法’吗?)
她继续讲下去,渐渐忘了要“表演”。当讲到两只小鸟和好时,她忍不住笑起来,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
“姐姐笑了!”一个小女孩惊喜地说,“和电视里不一样,是真正的笑!”
芙宁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真正的……笑?)
离开时,一个小女孩塞给她一张画:画上的芙宁娜没有华丽的礼服,只是穿着简单的裙子,在给孩子们讲故事。旁边写着“会讲故事的姐姐”。
她看着画,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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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沫芒宫,她第一时间冲去看胎海监测报告。
“又下降了!”
她开心地转了个圈,裙摆像花朵一样绽开。
(原来真的有用!)
(只要真诚地……帮助别人?)
但这个认知让她更困惑了。
(为什么在提瓦特就不行呢……)
(我明明也……)
她想起自己每天在枫丹廷的“表演”。盛装出行,接受民众的欢呼,说着浮夸的台词。
那也算“帮助”吗?
(嘛……至少让大家开心了?)
她不确定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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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决定在提瓦特也试试。
没有提前通知,没有盛大的排场。她换上简单的便装,悄悄来到露景泉边。
几个孩子正在喂鸽子。
“啊!是芙宁娜大人!”
孩子们立刻紧张地站直,像见到老师一样。
(诶?怎么是这个反应……)
她努力挤出最温和的笑容:“今天天气真好呢,鸽子们看起来很开心……”
声音干巴巴的。
孩子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声说:“芙宁娜大人……您不舒服吗?”
(呜……失败!)
她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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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完全不行!”
芙宁娜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为什么在蓝星就可以……)
(在提瓦特就像在演戏一样……)
她烦躁地滚来滚去,突然坐起身。
(等等……)
(该不会……)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