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这不可能!”
芙宁娜猛地从沫芒宫的办公桌前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颤抖的指尖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又梦见了那双绯红的眼眸,还有阿蕾奇诺离去时那句意味深长的期待下次表演。
(呜…都过去三天了,怎么还是忘不掉…)
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上那份最新的胎海监测报告上。
那些曲折的线条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每一个微小的波动都让她心惊胆战。
(必须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就去一小会儿...就一会儿...)
她像做贼似的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才小心翼翼地触发了穿越。
那种熟悉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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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某条潮湿的后巷。
芙宁娜扶着长满青苔的墙壁,轻轻喘了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箱特有的酸腐气味,与沫芒宫惯有的香氛截然不同。
(嘛…至少这里没有阿蕾奇诺…)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去那个熟悉的公园,却在巷口停住了脚步。
一群举着相机的人正堵在那里,看到她出现,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是芙宁娜!
今天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姐姐看这边!
(诶?!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汹涌的人潮团团围住。
闪光灯像夏天的雷暴一样噼里啪啦闪个不停,各种手机几乎要怼到她脸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孩甚至试图去扯她的裙摆。
请、请保持距离!
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熟悉的不安感涌上心头,让她想起了那个月夜与阿蕾奇诺的对峙。
(不行…不能在这里引起骚动…)
(万一又影响到胎海…)
慌乱中,她只想尽快脱身。
指尖无意识地凝聚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水元素力,只想在脚下制造一小片不起眼的水渍,稍微阻挡一下过于激动的人群。
她谨记着要控制力度,像在薄冰上行走般小心翼翼。
然而——
哗——!
不是一小片水渍。
是凭空出现的、巨大的浪花,像一堵透明的墙,猛地从地面掀起,将最前面的几个人淋成了落汤鸡!
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整个巷子都在瞬间变成了海底世界。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芙宁娜自己。
(完、完了…)
(用力过猛了!)
(胎海...胎海会不会...)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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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刚才那是什么?
特效?哪来的水?
我手机进水了!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疯狂的拍摄和惊呼。
一个被淋湿的年轻人甚至伸手去触摸地上的水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芙宁娜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趁着众人还在震惊中,像一尾受惊的鱼,飞快地钻出人群,逃离了现场。
在她转身的刹那,巷子深处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悄悄按下了耳麦:
目标出现异常能力展示,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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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芙宁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