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利落的劲装,手臂的伤处已拆去绷带,只贴着一小块膏药。
进门后,她先是看了看矮榻上依旧沉睡的胡璃,又看向正伏案书写的程知行,挑了挑眉。
“外面都说咱们的程伯爷是怕了观星阁那潭深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呢。”她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但眼神里有关切,“你这伤,也该好了吧?打算何时去上任?”
程知行放下笔,示意她坐下:“快了,再过两三日便可行动无碍。上任不急,磨刀不误砍柴工。”
“你倒沉得住气。”柳潇潇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不过也是,观星阁那地方,水确实深。我这几日也打听了些消息,司徒玄虽然倒了,但他那套班子还在。副阁主赵玄明,是个笑面虎,表面恭顺,实则城府极深,司徒玄很多事都是通过他去办的。监院周文彬,墙头草,谁势大跟谁。倒是有一个叫沈墨的执事,口碑不错,做事踏实,之前因不肯附和司徒玄的一些荒唐命令,一直被压着。”
程知行认真听着,将这些信息与卷宗中的记录一一对应。
“谢了,潇潇,这些信息很有用。”
柳潇潇摆摆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知行,咱们是过命的交情,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现在是伯爷,又是观星阁主,这是天大的机会!观星阁每年经手的钱粮、物资、朝廷拨款,数目惊人!里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