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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想到,这位代阁主上任第一天,不是笼络人心,不是熟悉情况,而是直接拿出了如此详尽、如此无可辩驳的证据,直指观星阁最核心的部门——灵台司!
“还有,”程知行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又翻开一页,“永昌十二年冬,灵台司上报‘荧惑守心,主大凶’,预警朝廷。但根据星历推算,彼时火星黄经距心宿二尚有十五度之差,根本不可能形成‘守心’之象。真正的‘荧惑守心’发生在永昌十四年秋,而那时,灵台司却无任何记录。王掌事,这莫非也是‘笔误’?误将两年后的天象,提前预警了?”
“我……我……”王焕彻底乱了方寸,求助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坐在前排的赵玄明。
赵玄明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对王焕的求助视而不见。
程知行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看来王掌事需要时间回忆。无妨,本官这里还有几处疑问,可一并请教。”
他连续又抛出三个问题,皆是关于不同年份观测数据中自相矛盾或明显违背天文常识之处。
每一个问题,都精确到具体的日期、记录编号、矛盾点所在。
这些漏洞在他系统性的梳理下,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疮疤,丑陋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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