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某杀了你!” 田豫策马冲过来,铜剑斜挑,挡住长槊,两马错身时,火星溅到焦触脸上。“想动焦将军,先过某这关!” 田豫的吼声刚落,焦触突然扯开嗓子喊:“河清海晏!”
这是麴义亲卫调兵的暗号,后阵骑兵果然迟疑,以为是自己人调度,有的勒马,有的往左右挪,原本整齐的阵形瞬间乱了。“校尉!先登营的粮车在西北三里土坡下,守兵就五十人!” 焦触爬起来,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地图,“某带您去烧了它,断了他们的粮,这阵不攻自破!”
王凯让沮授守防线,自己带着田豫、徐晃、焦触往粮车方向奔。土坡下的粮车果然堆得整齐,守兵见焦触回来,没加防备,刚拉开栅栏,陷阵营就冲了进去。董昭的链枪勾住粮车木轴,喊了声 “拉”,十几个士兵拽着铁链往后扯,粮车 “哗啦” 翻倒,粟米撒了一地。田豫掏出火折子,往柴草上一扔,火焰腾起,映红了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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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义在渡口见粮车起火,士兵们顿时没了斗志 —— 先登营的粮本就被麴义克扣,这下连存粮都没了。王凯趁机下令总攻,田豫的轻骑从侧翼冲,马刀劈在步卒的盾上;徐晃的陷阵营正面突破,链枪勾住士兵的脚踝往回拽;焦触带着旧部在阵中喊:“降者有饭吃!王校尉不杀降!” 先登营士兵纷纷扔下刀,跪在泥里,有的甚至哭了 —— 他们多是强征来的流民,早就不想打了。
麴义见势不妙,拨马就想逃,焦触掏出弓箭,拉满弓弦,箭直奔麴义小腿。“噗” 的一声,箭穿透札甲,麴义摔在地上,被冲上来的士兵捆了个结实。他还在骂:“王凯!你等着,袁车骑定会为某报仇!” 王凯没理他,转身往医帐走 —— 那里还有等着治伤的流民和士兵。
医帐里挤满了人,张仲景正给一个中了毒箭的流民处理伤口。他先用王凯教的 “水浸法” 提纯的烈酒清洗伤口,酒液碰到伤口,流民疼得直抽气,再敷上捣碎的蒲公英膏,最后端来碗褐色的汤药:“这是桂枝麻黄汤,按《伤寒杂病论》的方子配的 —— 桂枝三两、麻黄二两、甘草一两,加水三升煮取一升,温服,能散毒驱寒,每日三服,五日就好。” 流民接过碗,眼泪掉在药里:“先生,俺就剩半块饼了,给您……” 张仲景笑着把饼推回去:“你留着吃,好好养伤,比啥都强。”
王凯走进来,见焦触正帮着抬伤兵,甲胄都没卸,肩上还沾着药汁。“焦将军,辛苦了。” 王凯递过碗热粥,粥里掺了新磨的粟粉,“某知道你憋了很久,以后跟着某,不用再看谁的脸色。” 焦触接过粥,眼眶红了:“校尉,俺从军就是想护百姓,以前没做到,以后定帮您守住广宗,守住这些人。”
审配和崔琰这时走进来,审配手里拿着份名册:“校尉,收降先登营士兵八百余人,缴获强弩三百多张,粮五十石。焦将军的旧部两百人,都愿留下来,还说要教咱们强弩术。” 崔琰补充道:“清河的乡邻听说您破了先登营,又有五十多户要过来,带了不少粮种,还有几副旧耧车。”
入夜后,城楼上的火把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的脸。王凯、审配、崔琰、焦触围坐在地图旁,审配的手指点在冀州北部:“袁绍丢了先登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派颜良、文丑来。咱们得尽快加固城墙,再多造些连弩和拒马。” 崔琰点头:“某明日去清河,再募些粮,冬天快到了,流民的冬衣还没着落。” 焦触道:“校尉,某熟悉先登营的强弩术,可帮着训练士兵,以后咱们也有精锐弩兵,不怕袁绍来犯!”
王凯刚要说话,斥候突然奔上来,手里举着封信,跑得满头是汗:“校尉!袁绍派使者来了,说要议和,还带了百石粮、二十匹马,要换麴义!” 他递过信,又补充道:“使者还说,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