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初散时,星尘海的风裹着咸香钻入窗棂,我(斐然)被光蝶翅膀上的金粉簌簌声唤醒。共享日记摊开在窗台,昨夜阿星用星尘墨写的“玉尘花生长记录”还带着荧光——那株半蓝半绿的花苗已长至8厘米高,顶端的花苞裹着粉紫晕染的朝霞色,连花瓣纹路都渗着星尘鲸喷水般的碎光微芒,仿佛藏着整个星尘海的秘密。
“斐然!快来!”阿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雀跃。我趿着草鞋跑出去,正见他蹲在花苗旁,指尖轻轻点着花苞边缘:“你瞧,它比昨日又鼓了一圈,荧光亮得都快赶上星尘鲸的喷水了!”我凑近细看,果然见花苞表面泛着细碎的蓝光,轻轻触碰时,竟能感觉到微弱的颤动,仿佛在回应我们凑在花苗前的期待目光,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时,星尘石适时亮起暖光,映出张奶奶在玉兰巷院子里择菜的身影。她老花镜边缘泛着靛蓝光斑——那是星尘海能量波动的具象化表现。“这花苞比我去年种的月季还精神!”张奶奶凑近星尘石,指尖轻轻碰了碰花苞的投影,“等开了花,我要用第一片花瓣做槐花饼的夹心,保准比塑料书签稀罕!”话音刚落,王老板的铁锅碰撞声就从星尘石另一侧传来,混着荠菜的清鲜与星尘虾的咸香:“张奶奶您别光想着花瓣,我这汤底都熬上了!保准让两个世界的舌头都跳舞!”
阿星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斐然,不如我们办场‘跨世界厨艺大赛’?让星尘的甜和地球的鲜,在烟火气里凑凑热闹!”我立刻点头,蹲下身和他一起盯着花苞:“刚好等它开花时办,让玉尘花也当回‘见证官’!”说定就动手,阿星提议用玉尘花嫩叶做请帖——叶片边缘带着星尘特有的蓝光,软韧得能折出小角,还不会蔫。我们蹲在花苗旁小心摘叶时,三趾兽凑过来,用尾巴轻轻卷走一片嫩叶,跑到旁边用爪子在沙地上划来划去,仿佛在说“我也要帮忙写请帖”,逗得我和阿星笑出了声。光蝶们也主动围过来,用翅膀上的荧光在叶缘镶出细细的金边,像给请帖缀了圈流动的星子,让原本普通的叶子瞬间有了跨世界的仪式感。
请帖内容由阿星执笔,他趴在共享日记上写得认真:“时间:玉尘花开之日;地点:双生树下+玉兰巷口;评委:所有爱吃的朋友!”字迹带着少年人的工整,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玉尘花苞。光蝶们分成两队出发,一队扑棱着翅膀飞向玉兰巷,一队穿过光桥往星尘世界的深处去。没过多久,星尘石里就传来街坊们的动静——张奶奶在嫩叶请帖上洒了把晒干的茉莉花粉,说这样“带着花香,星尘世界的朋友收到也能闻个鲜”;王老板找了支细毛笔,蘸着稀释的酱油在请帖上写了个大大的“鲜”字,笔锋里都透着灶台边的烟火气;隔壁小宇还在请帖背面画了只举着迷你锅铲的光蝶,翅膀上歪歪扭扭写着“我要吃好吃的”,让请帖多了几分童趣。
大赛章程是我们在吊床上一起拟定的。第一条就定了“必须用两个世界的食材做菜”,阿星说:“这样才叫‘跨世界’,要是只用心尘食材,跟平常做饭有啥不一样?”第二条是“不许浪费,光蝶们监督”——毕竟上次三趾兽偷啃星尘果,就是光蝶们围着它转圈提醒,比我们俩还尽心。最费心思的是奖品,我和阿星琢磨了半宿。“玉尘花的第一片花瓣肯定特别,给赢家当纪念!”阿星说着,突然拍了下手,“还有张奶奶绣的‘最佳吃货’围裙!又实用又有心意!”我在章程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奖杯,底座写着“重在掺和”,阿星凑过来看,笑着用指尖点了点我的画:“你这字跟三趾兽的爪印似的,不过说得对,本来就是图个热闹。”
筹备的日子里,星尘世界处处是忙碌的身影。星尘鲸每天在星尘海里练习“花式喷水”,它发现不同力度的水花能控制冰沙的软硬度,就把星尘果榨成果泥,一遍遍调整喷水节奏,直到冻出的冰沙绵得能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