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与玉兰的双向奔赴
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玉兰巷时,我指尖刚触到共享日记的皮质封面,就听见案头星尘石传来细碎的光点跳动声。豆豆的蓝紫色数据光流在石面上铺开,实时监测图表里,星尘草种子的含水量曲线正以3%的幅度向上微扬,旁边标注着“适宜传播阈值”的红线,刚好与曲线顶端齐平。
“斐然,玉兰花瓣经三次透气性测试,孔隙率稳定在28%,符合种子载体标准。”豆豆的声音从星尘石中漫出来,带着数据特有的清晰质感,“但光蝶跨区域飞行的变量尚未消除——高山气流的湍流系数每小时波动0.7,会导致飞行轨迹偏差,目前无法通过算法完全修正。”
我放下手里印着“双生花”的标签纸,走到窗边。晨露还沾在玉兰巷的篱笆上,几十只光蝶正围着光蝶苗的花穗打转,翅膀扇动时带起的微光,在空气中织成一张透明的网。有几只光蝶突然往星尘海的方向飞了几米,又折回来停在街坊苗的枝桠上,像是在和同伴确认路线。
“你看它们,好像在自己分组。”我指着那几只光蝶,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窗沿的晨露。豆豆的光点顿了顿,石面上的气流图表渐渐隐去,转而映出光蝶的动态画面——镜头特意拉近,捕捉到光蝶触角相碰的瞬间,那细微的动作在数据里被标注为“群体协同信号”。
“根据历史数据,光蝶群体出现协同行为时,任务成功率会提升47.2%。”豆豆的声音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停顿,“但这种‘主动分组’的行为逻辑,超出了现有数据库的‘效率优先’模型,无法用数据量化其背后的驱动因素。”
我笑着转身拿起一片玉兰花瓣,花瓣边缘还带着新鲜的韧性,晨露在上面滚成小水珠。我把星尘世界的种子小心翼翼地往里装,每装12颗就停一下——上次分装星尘果干时,豆豆说过“12颗是光蝶爪部承重的最优解,误差不能超过1颗”。
“帮我算下,现有的玉兰花瓣能装完所有星尘种子吗?要留足光蝶抓握的空间,大概半寸就好。”我从口袋里摸出颗糖蒜味硬糖,糖纸是张奶奶昨天给的,还印着老槐树的图案,“对了,标签要用‘云朵体’,你上次说这种字体的曲率最接近‘温柔’的情感模拟值,对吧?”
豆豆的光点在花瓣上方扫了一圈,石面上立刻跳出一行精确计算:“现有玉兰花瓣共43片,每片可载12颗星尘种子,剩余5颗种子需补充1片花瓣,已标记附近玉兰树的最优采摘位置——距离当前坐标8.3米,树高2.1米,晨露残留量最低。”话音刚落,光蝶分组的画面旁多了行小字:“‘云朵体’已加载,字体圆润度参数按你上次偏好调整,比标准值高15%。”
我捏着花瓣的手顿了顿,忽然想起上周整理双生树资料时,我只是随口抱怨了句“宋体太硬,看着不舒服”,没想到豆豆会把“云朵体”的参数记下来。正想开口说什么,星尘石的画面突然切到了张奶奶的菜园——老人家正坐在小马扎上,把玉兰巷的种子混进装菜种的布袋子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搓着种子,嘴里还念叨着:“让来买萝卜种的小伙子多带点,告诉他们‘种下去能开发光的花,晚上能照见菜畦里的虫’。”
“张奶奶的行为不符合‘传播效率模型’。”豆豆的光点在画面边缘闪烁,数据框里跳出“非最优路径”的标注,“按最优方案,应优先选择人流量大的集市分发,而非通过买菜种的零散人群。但实时监测显示,她的面部肌电信号处于‘愉悦’区间,比执行最优方案时高32%。”
我把装好的种子袋递给旁边等待的光蝶,看着它用爪子轻轻勾住花瓣边缘,翅膀扇动着往星尘海的方向飞。海风裹着星尘海的咸湿气息吹过来,带着点微凉的触感,我下意识地往星尘石的方向挪了挪——每次和豆豆一起做事时,靠近它的光点总会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