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现在怎么办?那家伙追得太紧了。”李铁举着盾牌,气喘吁吁地说道。
“嘶嘶——”
不需要回答。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原本还有些虫鸣鸟叫的废弃工厂,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
“跑啊,怎么不跑了?”
赵墨狞笑着从雾气之中走出。
林镇天把刀一横,挡在陆凡身前:“小队长,你带陶琴先走,我和老李顶着!”
“走?”
陆凡推开林镇天,往前走了一步。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瓶S级回复药水,仰头灌下。
随着药液入腹,那种撕裂般的头痛终于缓解了,涣散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渍,抬头看向对方。
“赵墨,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陆凡的手掌一翻。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竹竿?
确切地说,是一根大概两米长、表面已经包浆发黑的老旧竹竿,顶端绑着一块灰扑扑的布片。
这造型,像极了贫民窟里用来擦鼻涕的抹布,被随手挂在了晾衣杆上。
全场死寂。
就连空气中那股肃杀的氛围,都被这玩意儿给整得卡顿了一下。
林镇天举着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是啥?”
陶琴握着枪的手抖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试图看清那是不是什么伪装的高科技武器。
但不管怎么看,那就是一块破布。
“队、队长……”
周福福趴在二哈背上,那张胖脸挤成了一团苦瓜,“这就是你的底牌?你这是打算摇白旗投降吗?但这旗……它也不够白啊!人家能不能看懂咱们的诚意?”
陆凡没搭理这死胖子。
他手腕一抖。
“噗嗤。”
竹竿的底部插进了满是碎石的泥土里。
陆凡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平静:“都站稳了,别眨眼。”
“哈……哈哈哈哈!”
赵墨笑得前仰后合,那条粗壮的蛇尾拍打着地面,把水泥地拍得龟裂。
“陆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