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翠,唇边露出笑容,“这盆花色清淡的给外祖送过去,这盆艳的给梦君,剩下的你们俩也各挑一盆,摆在屋里凑凑热闹吧。”
几个插好的花分完,温渺自己的屋里再摆一盆,却还是多了一个。
那盆插花的主体是墨绿色的松枝,弯着向上,生机勃勃,下方原先点缀着两支桃花,可温渺却瞧着有些不大搭。
她沉吟片刻,取掉桃花,却是从梳妆台上捡起了那支先前由皇帝簪在她发上,回来后又被她随手扔在那里的海棠。
红艳艳的海棠落在了松枝间,昂扬、热烈,刚柔并济,颜色彼此碰撞时凸显了各自的优势,反倒成了温渺今日最满意的作品。
第二日一早,大概是前一天睡饱了,温渺起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她实在没了睡意,也躺不住,便唤拾翠、挽碧起身收拾。
等去用餐时,才发现谢敬玄正拿着一卷书坐在前厅,一边吃茶一边翻阅。
温渺惊讶,按着以往,谢敬玄通常是辰时后才回来,“外祖,今日早朝下得这般早吗?”
谢敬玄捋了捋胡子,“陛下偶感风寒,取消了今日的早朝。”
“风寒?”
谢敬玄点头,“估计是因为昨日那场急雨吧。”
温渺思绪转了一圈,却是想起了昨日石阶上,乾元帝自己湿着手臂、后脊,却将油纸伞完全举在她身上的那一幕。
是因为那个时候吗?也不知道病得是否严重……
“渺娘,渺娘?”
“嗯,外祖,怎么了?”温渺回神,佯装无事。
谢敬玄道:“瞧你有些心神不宁的,可是昨日没睡好?”
“有可能,”温渺笑了笑,藏住心底的复杂,“但再睡也睡不着了,等会我想上街去走走,总觉得这几日有些太闲了,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温渺有时很想知道她从前在金陵时,日常都做些什么,可她又怕外祖忧心自己,便按下了这股冲动。
在京城的这段时日里,温渺喜欢谢家的氛围,可在亲人相处之外,她又觉得有些迷茫,或许多走走、多看看,才能知道那份“格格不入”的原因吧?
吃过饭,又同谢敬玄说了几句话,温渺只带了拾翠和两个护卫,从谢府侧门走了出去,挽碧则留在沁园中看家。
因为只是想闲逛,所以她并不曾坐马车,一路上戴着帷帽,迎着轻快的、前一日浸过雨水的春风,倒也舒爽自如。
大楚京中街道均铺着青石,两侧小贩热闹呼喊,温渺一路走走停停,抬眼望向此间的商铺、行人时,即便已经看了数日,也依旧觉得新奇、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