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天已经亮了,但洼地中的炮灰並未停歇。
所有领主都在洼地边缘等候著炮火停下的时刻,但没人认为那辆盯著炮火的基地车还有存活的可能。
就算那个领主运气再好,想要从这么密集的炮火中衝进要塞遗蹟也不可能。
且不说那辆基地车在他们的火力打击之下受了多少伤,单单是这不间断的火力打击就让他们很是心悸。
这座要塞的火力,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那些从洼地中衝出的捍卫者已经全部变成飞灰,找不到任何一点痕跡。
就连整个洼地的范围,都因为炮弹硬生生被削下两厘米的厚度。
而这,还是一座已经无人操控,只能凭藉其中人工智慧锁敌开火的要塞遗蹟。
真正的要塞,哪怕面对尸潮也有一战之力。
“领主大人,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了。”
蔚蓝號中,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孩小心翼翼凑到陈默身边。
“嗯你有意见”
陈默微微挑眉,看向那个男孩。
男孩名叫黎侗,是他不久之前从一个小镇中抓来的奴隶。
本以为他和其他奴隶一样,没想到这个孩子对医学方面有些了解,便暂时將他留下,不和那些奴隶一样睡在地牢当中。
没想到,这个孩子现在忽然出现。
“领主大人,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因为之前的火拼受伤,我们的药品不太足够了。”
黎侗鼓起勇气开口,可话落在陈默耳中却显得无比可笑。
那些不过是奴隶,死不死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这一批死了,隨意找个小镇再抓一批就是了。
对於那些荒原的原住民来说,被领主抓走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哪怕在移动城市上被当作牛马一样使唤,也好过在无人保护的小镇中时刻提防著丧尸的袭击。
可现在,一个孩子竟然告诉他,要用宝贵的药物去救那些奴隶
想到什么,陈默眯了眯眼。
“你...给那些人用药了”
闻言黎侗先是一愣,身子躬的更低。
“他们都受伤了,不止血的话很快就...”
话音未落,他便被狠狠踹飞出去。
瘦弱的身躯如大虾一样弓起,腹部传来的疼痛让他一时间连呼吸都很难做到。
“你是说,你用我宝贵的药物,给那些贱命一条的奴隶止血”
冰冷地看著地上的黎侗,陈默压抑一晚上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
那辆基地车到现在都下落不明,就算要塞遗蹟的炮火现在都没停下,他心底也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辆基地车並未和他们预计的一样化作飞灰。
虽然知道这个想法很是可笑,但陈默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直觉没错。
想要探寻无果,现在又出现一个奴隶给其他奴隶浪费了药品。
他怎么能忍耐地住。
一脚又一脚落在黎侗身上,直到少年有出气没进气的时候,他才停下动作。,
“把他扔下车去,给那些丧尸开开胃。”
“另外检查一下有哪些奴隶使用了药品,从今天开始不需要让他们休息了。”
“用了我的药品,总要创造出一些价值来。”
就在將黎侗丟出去不久之后,要塞遗蹟的火力打击缓缓停止。
一开始所有领主都还摸不清要塞遗蹟这是没有炮弹还是没有目標。
但在相继派出奴隶探查,发现进入洼地也不会引起要塞遗蹟的攻击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