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生不了孩子,总得为晚年打算,他可不想像易中海那样孤苦伶仃。
许大茂其实很聪明,只是心思没用在正道上。
现在收了心,很快想通了。
观察黄三藏的婚姻,他发现两口子相处融洽,媳妇勤快贤惠,农村姑娘也没什么不好。
他琢磨着自己也没太多选择,不如找个善良朴实的农村寡妇,带小孩的那种。
没过几天,他真从乡下领回个寡妇,模样周正,看着老实本分。
带着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大的和小当差不多,中间的像槐花,小的才一两岁。
许大茂精明,不敢养太大的孩子,怕养出白眼狼。
他让媳妇准备了一桌酒菜,请了三位大爷和黄三藏。
许大茂先向刘海中赔罪,又向易中海和阎埠贵道歉,态度诚恳。
三位大爷见他这样,也不计较了。
他至今不知道黄三藏背后整过他,对黄三藏很是敬重,毕竟以后可能还得指望人家。
黄三藏对他倒没什么愧疚,要是他安分守己,也不至于落到向仇人低头的地步。
另一个是傻柱,他还没被大领导点拨,依旧冲动嘴毒,一门心思想娶冉秋叶。
秦淮茹不再与傻柱来往,这让他变得越发邋遢,形象一落千丈。
冉秋叶看不到他任何优点,即便沦落到扫地的境地,她依然保持着知识分子的尊严。
加上阎埠贵的助攻,她已经对嫁给傻柱不抱希望。
可傻柱浑然不觉冉秋叶的嫌弃,仍旧固执地追求她。
娶媳妇的目标对傻柱来说依然遥远。
妹妹何雨水如今很少管他,最多偶尔帮他洗洗衣服。
她也放下了对黄三藏的幻想,将那份感情理解为妹妹对哥哥的仰慕。
现在她和轧钢厂的一位技术员恋爱,或许明年就会结婚,这样的结局或许比原着更幸福。
毕竟她是个大学生,再也不必讨好公婆,底气十足。
年夏,十年光阴转瞬即逝。
黄三藏坐在办公桌前,一杯茶一份报纸,继续清闲度日。
如今他的日子舒坦许多,不用再提心吊胆。
李怀德在75年的整顿中不知调往何处,杨厂长重回岗位主持生产,轧钢厂的秩序逐渐恢复。
虽然风暴的影响还未完全消散,但至少能让人安心工作和生活了。
黄三藏是杨厂长平安度过困境的关键人物。
想到同级别同事的遭遇,杨厂长对他充满感激,对他无所事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三藏清楚自己的斤两,在厂里干不了什么大事,偶尔帮忙翻译机器故障,有时外出捎些吃的用的。
下班铃声响起,他迫不及待地蹬着自行车往家赶,想着家中的妻儿,脚步更加轻快。
爸爸!爸爸!刚到院门口,长女泰熙就扑了过来。
小心点!他一把抱起瓷娃娃般的女儿,想爸爸了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每时每刻都想!女儿回亲了一下。
爸爸!我也要!长子天策嚷嚷着。
好,先放下姐姐。
他转身抱起儿子,在学校听话吗?
听话!但弟弟今天又尿裤子了!
哈哈哈!好孩子!又重了!走,回家!天策生于69年,次子玄策生于72年。
进屋时,妻子正抱着小女儿纯熙 ** 。
再过几个月就能断奶了,两人约定不再生育,已经采取措施。
两儿两女,人生圆满。
哟,小当也在啊!长成大姑娘了!
小姨父这才发现呀?小当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