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过特殊训练,再加上有那么一点天资,所以我的听力比正常人强好几倍!”
“真的假的?净吹牛皮!”王东北做出“我不相信”的表情。
潘月灵自信的笑了笑,支起耳朵聆听片刻,指着二三十米开外的一片麦田对我们说:“麦田里面有个老头在嘘嘘!”
我和王东北哑然失笑,不是吧?连嘘嘘声都能听见?而且还能知道是个老头在嘘嘘?
我给王东北使了个眼色,王东北转身跑进麦田,他要亲自去证实潘月灵的说法。
不一会儿,王东北满脸震惊的跑了回来,张口就问潘月灵:“你咋个晓得是个老头在嘘嘘?”
我一脸讶然:“真的有个老头在嘘嘘?”
王东北点点头,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潘月灵,我也相当震惊,等着潘月灵解释。
潘月灵哈哈笑道:“那嘘嘘声时断时续的,软弱无力,肯定是老头才这么没劲嘛!”
看着潘月灵得意离开的背影,王东北摸着下巴对我说:“八哥,没想到这小蹄子还有两把刷子啊!”
我点点头,叹服的说:“确实,人不可貌相,这丫头有点本事,你可不要小瞧了!”
王东北露出猥琐的笑容:“嗯,我就喜欢这种有味道的女人!”
潘月灵的声音远远传来:“本姑娘不是你的菜,趁早收起你的色心吧!”
我盯了王东北一眼,指了指耳朵,提醒道:“小心点,不要乱说话,她的耳朵灵着呢!”
我们来到镇上,我买了一束花,走到林万山的人参铺。
人参铺前面搭了个灵堂,门口摆放着一些花圈,一口黑漆棺材放置在灵堂中央,感觉阴气森森的。
棺材前面放着一个火盆,几个披麻戴孝的人跪在火盆前面,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往火盆里烧纸。
我扫了一眼,看见林万山站在灵堂门口,假惺惺地擦着眼泪。
依我看,对于林晨的死,林万山并不伤心,反倒是一种解脱,不用天天躺在医院里浪费医药费了。
我抱着花走过去,林万山看见我,张嘴想要跟我打招呼,但我没有理他,径直走进灵堂,放下花,象征性的给林晨烧了几张纸,然后退出灵堂。
我找到石磊,问他什么时候出发,石磊说:“稍等片刻,跳大神的马上来了,等仪式结束以后就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