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
皮诺修小眉头皱起,显然没耐心搞清谁对谁错。
“吵什么吵!不就是个破洞吗!”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对着旁边一块巨大的、未被开发的岩壁。
“熔岩之触!”
一道炽白的火焰射线瞬间从她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岩壁。坚硬的岩石如同黄油般迅速熔化、汽化,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和耀眼的白光。短短十几秒,一个比原来那个储藏洞更大、更规整的新洞穴就被硬生生“烧”了出来!洞口边缘甚至因为瞬间的高温而呈现出琉璃化的光泽。
“喏!”皮诺修散去魔法,拍了拍手,得意地指着新出炉的洞穴,道:“这个更大!给你们了!再为破事打架,我就把你们都丢进岩浆去!”
蜥蜴人和穴居怪看着那还在冒着青烟、散发着恐怖热量的新洞穴,吓得浑身发抖,顿时忘了争吵,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敬畏。周围的看客们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皮诺修指向那个刀疤头目,道:“去找商会那帮人,换点……嗯……那种凉快的符文板过来贴墙上,不然这里没法用。就用我们上次挖的那些闪瞎眼的蓝色石头换!”
她指的是某种富含冰霜能量的伴生矿,价值不菲,但她只在乎它们“闪瞎眼”。
头目连忙躬身答应,心里默默计算着这笔买卖要亏多少,但不敢有丝毫异议。
处理完这起“纠纷”,皮诺修又溜达回她的“大烟囱”。经过“熔炼广场”时,看到几个追随者正吃力地试图将一块巨大的、从商会换来的新型合金装甲板安装到一辆简陋的攻城锤车上,但怎么也无法固定牢固。
“笨死了!”皮诺修嘟囔一句,走过去,小手按在那块沉重的装甲板上,轻松道:“焊上去不就好了!”
“等等!大人!别……”追随者的惊呼还没出口。皮诺修掌心已然喷出极度凝聚的金白色火焰,瞬间将合金板与车体接触的位置烧得通红熔化,金属液如同有生命般迅速流淌、融合,眨眼间就将两者完美地“焊”在了一起,接缝处光滑坚固,甚至比最好的矮人工匠做得还要完美。
“搞定!”她满意地收回手,留下目瞪口呆的追随者和一辆仿佛被大师附魔改造过的攻城车。
这就是“熔炉据点”的日常,混乱、嘈杂、危险,却又在皮诺修那完全不讲道理的、毁灭与创造仅在一念之间的强大力量下,维持着一种奇异的、紧绷的平衡。她以孩子气的方式统治着这里,肆意挥霍着哥哥商业帝国提供的资源,进行着各种危险且目的不明的“实验”,所有居民都生活在一种“不知哪天会被奖赏还是被炸飞”的刺激之中。
然而,对于许多无处可去、挣扎求存的人来说,这片燃烧着的焦土,这片在皮诺修羽翼庇护下的混乱王国,已是幽壤界黑暗中,一个扭曲却真实存在的、可以提供一丝温暖和安全的地方。而皮诺修内心深处关于“解决哥哥煞气”的执念,依旧是她所有胡闹行为背后,最原始而强大的驱动力。
吕永不知道皮诺修的胡闹,也无暇关注。这些日子里,除了处理商业上事情,吕永与缇娜的情报小组从未断过联系。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个看似普通的行商或冒险者,将一份加密的卷宗送到商会分部,直接呈到吕永面前。
这些以特殊密文书写的卷宗,内容一次比一次令人心悸。
吕永缓缓展开缇娜情报中关于“地髓争夺战”的卷宗部分,上面的字迹似乎都因所描述内容的沉重而显得格外清晰。他仿佛被拉入了三千年前那场绝望而残酷的战役之中。透过字里行间,看到缇娜穿梭于阴暗隧道、潜伏在危险边缘的身影。
三千年前,睿石族的一位年轻地脉感应者,在深层隧道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纯净而磅礴的能量脉动。经过数年小心翼翼的勘探,他们发现了一条极其罕见的“源生地髓”矿脉。这种矿脉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