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还抱过他,说起来还要叫我一声世伯。”
他与有荣焉的样子,毕竟张家在朝廷上的恩宠能够延续,也正代表戚继光有了个保障。
这么多年下来,他可太清楚,自己与张居正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了想,戚继光询问著说道。
“欸士元那小子不是还送来一张海图,说是月港到吕松这条航道的,其中各个海岸、岛屿、岬角、暗礁,皆是標註得明明白白。
老夫心里头还有些不太放心,这小子足不出户,竟然能知道南海海图,实在是匪夷所思。
你这一路多拿出来瞧瞧,验证一番。”
提到这海图,胡守仁立马面露凝重之色,他伸手摸到怀里的一个匣子,取出后小心翼翼地打开。
一张由牛皮製作而成的海图,在月光下被缓缓摊开。
胡守仁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戚公容稟,这海图属下隨身携带,不敢有半点差池,我等南下,海图於各地航路多有標註,可谓是清晰明了。
还有张同知首创之经纬线、等深线,简直是精妙绝伦!
这一路下来皆是得到验证。”
他神情都有些激动。
“戚公!若是十年前我等有此海图,可至少早三年荡平倭寇,將少伤亡多少子弟!”
眼见胡守仁有些失態,戚继光连忙安慰著拍拍其肩膀说道。
“十年前士元小子还在邯郸学步呢,你指望他能画出这般图纸”
他嗤笑著安慰。
“士元有经天纬地之才,还口称什么乃是从弗朗机人手里得来的图纸,佛郎机人什么货色,老夫会不清楚
张家有此麒麟儿,我等该高兴才是。”
胡守仁立马就察觉到了戚继光话语里头的意思,他皱了皱眉头,看向西面远远的海岸。
“这江南之事”
“嘿!”戚继光冷笑著说道。“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他挑了挑眉毛。
“前些日子,陛下刚予了士元小子锦衣卫都指挥僉事的职儿,这可是三品大员,还配了飞鱼服,那写医书的老头儿也同样有所封赏,你说陛下心里头是何看法”
明眼人,都可从这赏赐之中看出,皇帝对於张允修的信任已经到达一个高峰。
那邸报高调发出,便是在给天下人一个信號。
万历皇帝不单单要彻查这“乌香案”,也支持张允修在江南的一干行为。
那是真真要跟江南士族,硬刚到底了!
“可是这江南”胡守仁不免还是有些顾虑。
“这天底下,皇帝、首辅外加一个士元小子,他们三人想要办成的事情,可有不办成之理”
戚继光咧开嘴笑著说道。
“我等只管上阵杀敌,这后方自有元辅先生跟士元小子给咱们撑著。”
说到这里,他想到船舱里头那些物资,特別是那大蒜素一般的药品,还有张允修特別嘱咐带上的柑橘和培育豆芽。
海上作战的人都知晓,那是何等的利器。
南京。
应天巡抚衙门。
书房。
“士族动了。”
张简修倚靠在桌案边,將一份信函推给了海瑞与殷正茂二人。
海瑞的眉头多了几条皱纹,鬢角也越发斑白,简单扫过上头的內容,他顿时忍受不住,奋力一拍桌案说道。
“又是那什么万民书!这群蝇营狗苟之徒,凭什么以万民书代表这天下之黎民百姓!简直是不可理喻!”
连日来的辛劳,令海瑞又有些暴躁,他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