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是最好的掩护。
江流如同幽灵般潜行到秃鹫营边缘。
营地外围的木栅栏和了望塔在黑暗中如同巨兽的骨架,入口处有守卫抱着简陋的武器打盹。
江流没有选择硬闯,他清楚,这个千人营地拥有二十多名装备武器精良的“执法队”,正面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他借助阴影和残垣断壁,悄无声息地接近栅栏一处相对低矮和隐蔽的角落。
方寸山十年,虽未入仙门,但身体经过灵气的长期滋养,早已轻盈远超常人。
他深吸一口气,腿部发力,手脚并用,如同狸猫般敏捷地翻越了近三米高的障碍,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进入营地后,他更加小心,避开偶尔巡逻的手电筒,凭借着记忆和对气流的感知,向着老黑的店铺摸去。
店铺所在角落比白天更加寂静。
当他正准备用随身带的铁片尝试撬开那并不算坚固的门锁时,动作却猛地停住。
他屏息凝神,远超常人的听觉捕捉到了门内一个轻微而规律的呼吸声——
店里还有别人!
江流瞬间明白了。
老黑这奸商,坑人太多,仇家想必不少,晚上睡觉店里也留着人看守。
他心念电转,放弃了撬锁,转而轻轻摇晃了一下店门,制造出细微的响动,随即身体紧贴着门侧的墙壁阴影中。
果然,门内的呼吸声一滞,随即传来窸窣的起身声和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门闩被轻轻拉动,“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脑袋警惕地探出来张望。
就在这一刹那,江流动了!
快如闪电!
他左手从侧面猛地捂住对方的口鼻,右手同时跟上,扣住其下巴和后脑,用巧劲配合强大的臂力,猛的地一拧!
“咔嚓!”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那保镖身体一僵,随即软倒,眼中还残留着惊愕。
江流顺势扶住保镖的尸体。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发出多大动静。
他将尸体拖进店内,掩上门,迅速搜身,将对方腰间的匕首取下插在自己后腰。
店内一片漆黑,但他能清晰地听到里间传来两浅一深三个呼吸声——
深的那个老黑,浅的两个应该是白天见到的另外两名保镖。
他放轻脚步,先摸到两名保镖休息的小隔间。
里面两人似乎睡得很沉。
江流眼神冰冷,手中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
没有犹豫,他俯身,精准而迅速地两刀,割开了两人的喉咙。
他们只在梦中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便再无声息。
解决了爪牙,江流转身,准备走向老黑睡觉的内室。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汗毛倒竖!
他猛地侧身回头!
只见内室门口,老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肥胖的脸上没有睡意,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江流!
“江小弟,我看身影就知道是你,”老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我老黑拿你当兄弟看,你这大半夜的摸上门来,是想搞我?这可不合规矩啊。”
江流心脏骤缩,但脸上强行保持镇定。
他慢慢举起双手,目光死死盯住老黑:“我来这里,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老黑似乎被勾起了兴趣,枪口微微晃了晃:“哦?我也很好奇,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