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后余痛:静心谷的疗伤夜话
夜色像被墨汁浸染的棉絮,沉沉压在静心谷的竹屋上。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拂动,发出 “叮铃” 的轻响,却搅不散谷内的静谧。竹屋内,一盏青铜油灯悬在房梁上,灯芯跳动的火焰将光影投在糊着桑皮纸的窗棂上,勾勒出夏千慕与周豪的身影,忽明忽暗。
夏千慕盘腿坐在铺着兽皮的蒲团上,上身赤裸,后背的伤痕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 决赛时被夏云的毒剑划开的口子虽已结痂,却仍泛着淡淡的紫青色,那是化灵散残留的痕迹;半决赛时扛住夏雷重击的肩胛处,淤青像泼洒的墨团,蔓延到上臂。周豪坐在他对面的木凳上,手里捧着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淡绿色的药汁,热气袅袅升起,带着青灵草特有的清苦香气。
“忍着点,文老说这药汁要趁热敷才有效。” 周豪拿起一块用开水烫过的麻布,蘸了药汁,轻轻按在夏千慕后背的伤口上。药汁刚接触皮肤,夏千慕就猛地绷紧了脊背,倒吸一口凉气,指节攥得发白。
“嘶 —— 表哥,你轻点,这伤口碰一下就像针扎似的。” 夏千慕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决赛时爆发的道胎异力虽帮他赢了比赛,却也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连呼吸都觉得牵动伤口。
周豪赶紧放轻力道,指尖在麻布上轻轻摩挲:“我这就轻点。你说夏云那小子是不是疯了?明明打不过还往死里下手,要不是你道胎觉醒,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语气里满是愤懑,想起决赛时夏云掏出毒针的瞬间,至今仍心有余悸。
夏千慕苦笑一声,伸手接过周豪递来的药碗,喝了一口 —— 药汁入口极苦,却带着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缓缓流到丹田,与沉寂的道胎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他也是被夏桀逼的,不过说到底,还是贪心作祟。” 他放下药碗,摸了摸胸口的古戒,戒身冰凉,像是在感知着什么,“对了,安伯送来的青灵草还有多少?这药汁的效果确实比百草堂的好。”
“还有一小捆,够你敷三天的。” 周豪收起陶碗,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四颗泛着金光的凝元丹,“这是小比的奖励,文老说你道胎刚觉醒,需要凝元丹稳固,你打算什么时候服?”
夏千慕拿起一颗凝元丹,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丹药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今晚就服,” 他眼神坚定,“夏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尽快掌控道胎之力,不然下次再遇到偷袭,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周豪点点头,站起身:“那我去外面守着,把竹屋的门闩上,谁也别想进来打扰你。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敲三下竹墙,我立刻进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记住,别硬撑,要是药力太霸道就停手,安全第一。”
“我知道了,谢谢表哥。” 夏千慕看着周豪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听着门闩落下的 “咔哒” 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三年来,无论他是天才还是 “废人”,周豪始终陪在他身边,这份情谊,比凝元丹更让他觉得珍贵。
二、丹药入腹:道胎异动的痛苦与狂喜
周豪离开后,夏千慕将油灯挪到蒲团旁,光线瞬间集中在他身前。他打开族老会送来的《混沌道胎基础要诀》,泛黄的纸页上,用蝇头小楷写着道胎炼化丹药的法门:“凝神静气,引药力入丹田,以道胎为炉,熔药力为异力,循环周天,稳固根基……”
他按照要诀的指引,盘腿坐好,深吸一口气,将一颗凝元丹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粘稠的金色药力,顺着食道缓缓往下流。与之前服用的凝气草不同,凝元丹的药力异常霸道,刚到咽喉,就像一团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经脉。
“好强的药力!” 夏千慕心里一惊,赶紧集中精神,引导药力往丹田流去。当药力抵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