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要感谢徐诗敏呢。
要不是她多了这么一手,这转机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
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虞声笙能这么快确定是徐诗敏动的手脚,全因晋城公主重新熏衣后的香味,还有那堵在门口送赔礼的小丫鬟。
论理,徐诗敏完全没必要来这一招。
大概率是那小丫鬟躲避不及,为防露馅,才主动交代了说什么送赔礼。
一来过了明面,二来也让人不会起疑。
人家的赔礼做得光明正大,又是在公主更衣之后才送来的,越发清白。
即便到了皇后跟前,徐诗敏也是有话说的。
晋城公主不太理解她方才这话的意思,同样也不理解此刻宫中,帝后已经闹开了,皇后的中宫殿内,帝后正针锋相对。
流言传播的速度可要比疫病来得更快。
宴饮散席后还不足两个时辰,大学士府里发生的一切就被帝后知晓。
更让皇帝觉得下不来台的,是这流言还是那胡人使臣说出来。
说什么他刚好经过大学士府,刚好见到了披着男子外衫的公主殿下。
这话并不是问责,更多是好奇与试探。
皇帝当场稳住了脸色,只说是一场宴饮,或许中间有什么误会,让胡人使臣稍安勿躁,他一定会给个说法。
刚安抚住了胡人使臣,他就追到中宫殿,与皇后争执起来。
皇后也是不明所以,被平白训斥了一通,面色难看。
最后,皇帝让她即刻就将公主接回宫中,再不许去臣下的府里小住。
帝后不欢而散。
皇后于翌日一早到的威武将军府,细问之下才知晓昨日的情形,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母后您当时不在,儿臣都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多亏了那蔡公子机敏,及时脱了外衫替儿臣挡住了那些蜂虫,不然再来一次,儿臣、儿臣怕是……”晋城公主说着,也是后怕连连。
“还好还好,我儿无恙,这么说来还要感谢那蔡府的公子了。”
晋城公主面上一红:“自然要感谢的。”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皇后便让晋城公主先去外面的园子与桂姐儿玩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她与虞声笙。
皇后不是晋城公主,事已至此自然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