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解释
“是这样的!淑英她婆家有个小辈,就她小侄子!发烧好多天了!
烧得人都晕过去了!不清醒还说胡话送医院去挂水,药也吃了,针也打了,屁用没有,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这……我这能叫他们赶紧把孩子带过来,让……让这位小晨先生帮忙看看吗?”
他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老黄和晨芜。
“可以!”
晨芜立刻凑近一步,接口道,声音带着点急切
“得快啊!孩子的事情不能耽搁!”
她心里的小算盘拨得飞快:得快啊!挣钱啊!!
陈国发一听,激动得连连点头
“对对对!不能耽搁!老婆子!快!快打电话给淑英!让她和她哥嫂赶紧把孩子抱过来!快!”
“这就打,这就打!”
……
陈国发老两口跟着老黄和晨芜刚在纸扎铺小院的板凳上坐定,院门就被“哐当”一声猛地推开。
陈淑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爸!妈!我们来了!”
她侧身让开,身后跟着一对年轻夫妻。
男人身材敦实,穿着件没来得及换工装外套,眉头紧锁,正是陈淑英老公的哥哥,大壮。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在厚厚棉被里的小男孩。
孩子的小脸露在外面,烧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嘴唇干裂起皮,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
他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嗬嗬”声,小身子时不时惊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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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挨着大壮的是他的妻子,刘倩。
她脸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青,显然已经几夜没合眼。
她的双手死死地护着丈夫怀里的孩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抱着的是稀世珍宝,随时会被人夺走。
一踏进这光线昏暗、弥漫着香烛和纸钱味道的铺子,刘倩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四周。
墙角堆叠的惨白纸人、货架上挂着的纸马、空气中飘散的香灰……
这一切都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和不安。
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把孩子往丈夫怀里又护了护,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对这里的环境,对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女孩子,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爸妈,小,小晨先生”
陈淑英急急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我哥大壮,嫂子刘倩,这就是小宝!!药吃了,针打了,医院也去了,一点用都没有!烧就是不退!人都糊涂了!”
她看着小孩子痛苦的样子,眼泪都直在眼眶里打转。
老黄见状,连忙从铺子里拖出两条老旧的长板凳,麻利地并排拼在一起,拼成一张稍宽些的临时“小床”。
“快,把孩子放这儿,躺平了舒服点!”
老黄招呼道,声音带着安抚。
大壮连忙抱着孩子走过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儿子。
他弯下腰,想把小宝平放在拼好的长板凳上。
“等等!”
刘倩突然出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利。
她一步抢上前,双手依然护在儿子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过那两条油光发亮、看起来并不干净的长板凳,又看向老黄和晨芜,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这……这行吗?孩子现在这么难受……”
“嫂子!试试吧!爸爸说了,小晨先生有真本事!”
陈淑英在一旁焦急地劝道。
大壮也低声对妻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