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挺拔的青松。
夏日衣料单薄,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姿展露无遗,隐约可见衬衫下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长腿,是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极具吸引力的体态。
几乎是一瞬间,苏织的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那天在游泳馆看到的少年,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水珠从他湿漉的发梢滚落,划过轮廓分明的腹肌,被毛巾擦拭后,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
真是她的好孩子!
长得真好!
她心底立刻骄傲的不行不行,欣赏了会儿就推着他坐回去,说自己已经给司机打了电话,就在门口等她了,也别送了,转身就抢过自己的包包跑了。
宋柏川傻傻地坐在原地,摸了摸刚换上的新耳钉,看她离去的背影,总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冲出包间的苏织,直到拐过走廊转角,确认宋柏川看不到自己了,才那是个大喘气,胸腔里的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砰砰”的声响。
刚才,就在宋柏川站起身,那副极具冲击力的年轻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时,她竟然……竟然产生了一丝属于女人对男人的欣赏和……悸动?
那是她儿子,她最小的儿子!
她可是他娘,有点这些想法说不定很正常!
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虽然那股慌张被强行压下去些许,但酒精的后劲却开始逐渐上头。
刚才凭着一股酒劲支撑的清醒和果断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头脑发胀思维迟滞的感觉,像台老旧的电脑,运行速度越来越慢。
她勉强扶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记忆中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然而,酒精模糊了她的方向感,在一个岔路口,她晕乎乎地转错了方向,踉跄着走了几步,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咚”的一声闷响,她没能摔倒在地,却撞在了一扇虚掩着的厚重的包间门上。
门被她撞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
脑子发晕,可良好的视力不受影响,她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室内的荒淫。
群交!
还是他爹的兽交!
甚至这些人还颇体面,老老实实穿着衣服,只是把性器部分露了出来。
这他大爷的什么,她酒喝多了,做梦梦到十八禁变态黄片里了?
可也不带这么刺激的!
那群疯狂做爱的人们背对着她,最深处有人坐在黑暗里的沙发上,苏织看不清他们的脸,但那做爱的姿势和动作,老实人是看得一清二楚。
身材丰满的肉弹女人的穴里插了根充血硕大肉棒,嘴里也塞了根,旁边另一个被操也被堵住嘴巴的女人在用手玩她的阴蒂,而这个肉感女人抽插的身下,一只被栓了狗绳的公狗在颇有激情地舔舐交合之处。
公狗体型中等,一身白毛,背上已经被交合的体液弄湿了不少地方,偏它特别乖巧,只是老老实实地舔穴,身下硬着的红色肉跟被旁边还在操女人的男人揉弄着,手势熟练地紧,滴滴答答在流体液。
苏织没养过狗,但稍微了解过狗的舌头比人的温度要高,她破烂脑袋就下意识觉得,可能被狗舔比被人还要舒服些,毕竟舌头又大又热又灵巧。
女人的穴一看就被操的多,有些松垮,男人的肉棒一刷啦进去,带着公狗的舌头也跟着塞进去不少,苏织关注到她脸上那份慌张和难以掩饰的刺激。
房间不狭窄,反而很大,但那股难以形容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混杂着昂贵的香水和某种暧昧的甜腻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般从门缝里扑了出来,狠狠撞进苏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