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钱多多背上一个半旧的帆布挎包,对眼站在门口,眶微红的林秀秀说道:“娘,我走了,您别担心,照顾好小满。”
“路上小心......”林秀秀叮嘱道,“婷婷那边…真不让她来送送?”
“不用了,娘,您帮我说一声就行,就说学校临时有紧急调研任务,派我出差,让她别担心。”钱多多摇头说道。
牛婷婷最近电视台有活动,不想让她跟着担心。
“那行,你快去吧,别误了火车。”林秀秀知道儿子主意正,也不再劝。
钱多多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蹬上车,朝着四九城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火车站里永远是那么拥挤和喧嚣......
钱多多凭借着马国强的关系,顺利地拿到了卧铺票,挤上了开往沈市的T59次列车。
绿皮火车行驶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逐渐变为田野。
钱多多躺在中铺,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盯着车顶,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他这次去,除了看望,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李为民的腿,孙海洋的头,都必须尽最大努力去治。
国内目前的医疗条件,对于这种伤势存在局限。
昨晚他已经通过常威,联系了港岛以及欧美的几家顶级医疗机构。
尤其是德国和美国几家在运动医学和神经外科领域享誉世界的医院,就等着把相关资料发给了常威,去接触和咨询。
钱,现在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渠道,有常威在海外构建的网络,也不是问题。
现在关键是李为民和孙海洋的病情,以及…如何把他们送出去。
这个年代要出国治疗,手续极为复杂,牵扯面广。
但钱多多相信,以郭老爷子在军中的影响力,以及…必要时可以动用的非常规手段,总能把事情办成。
至于那伙伏击他们的境外武装.....
钱多多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从来信奉的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笔账,他记下了。
等李为民和孙海洋的伤有了眉目,他一定会想办法,让那帮杂碎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傍晚六点十分,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沈市站。
钱多多拎着挎包,随着人流走下火车。
站台上人来人往,他正四处张望,寻找接站的人,就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喊道:“钱多多同志,这边!”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军人正站在不远处朝他用力挥手,手里还举着一个硬纸板,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九城钱多多”。
钱多多连忙走过去。
“你好,我是钱多多。”钱多多主动伸出手道。
“钱同志你好,我是首长派来接你的,我叫周卫国,你叫我小周就行。”年轻军人握住钱多多手,热情而干练,“车就在外面,咱们直接去医院?”
“好,麻烦你了,周同志。”钱多多点头。
两人快步走出车站,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军用吉普车。
周卫国开车很稳,但速度不慢,车子很快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为民同志和海洋同志都在军区总院。”周卫国一边开车一边介绍着两人的情况。
“为民同志的手术很成功,弹片取出来了,骨头也接上了,但…膝盖关节和韧带损伤严重,主治医生说,以后不能再进行剧烈运动了。”
“海洋同志…情况更严重一些。弹片压迫了脑部神经,手术虽然取出了大部分,但还有一些位置太深,不敢动。”
“已经昏迷一个礼拜了,医生说…如果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