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浮现出淡红色的咒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叶云想催动灵力施救,却发现那咒印竟与仙盟心法同源,仿佛是某种高层专属的灭口符。
另外两名暗卫也在同时化作飞灰。蚀心崖上只剩下叶云一人,和崖底不断浮出的卷宗。
破妄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的字与卷宗上的朱砂产生共鸣,在空气中交织成半张残缺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正是仙盟总部禁地锁龙塔。
叶云握紧剑柄,突然明白盟主为何如此忌惮。骨尊的阵法里藏着的不是魔渊的秘密,而是仙盟的污点。
三百年前那场大战,或许根本不是魔族单方面入侵那么简单。
瘴气中突然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
叶云转身时,看见个身披残破法衣的老者从光柱中走出,花白的胡须上还沾着干涸的黑血,正是本该在化神阵中重归故土的紫虚真人。
叶小友,你终究还是来了。
老道士的声音带着无尽疲惫,抬手拂过卷宗,这些是天衍宗宗主的亲笔记录,当年他发现血契秘密,被仙盟联手魔族灭口......
破妄剑突然发出一声悲鸣。
叶云看着卷宗上记载的二字,只觉得心口的魔气与仙脉同时翻涌——
三百年前清玄长老竟是天衍宗的护法典使,难怪他临终前要将双鱼佩交托给自己,难怪骨尊的面容与他如此相似。
盟主担心的,是这些秘录曝光后,仙盟会分崩离析。
紫虚真人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他派暗卫来,既是监视你,也是想借你的手毁掉这些卷宗......
瘴气中的光柱突然剧烈收缩。
叶云抬头看见天边飞来无数仙盟修士的身影,为首者正是盟主的座驾流云舫。
舫上飘扬的杏黄旗在阳光下猎猎作响,旗面绣着的诛魔卫道四个大字,此刻看来竟无比讽刺。
叶云!你竟敢私闯禁地,勾结魔族余孽!
盟主的怒喝从舫上传来,灵力裹挟着威压砸向蚀心崖,今日定要清理门户,以正仙盟纲纪!
破妄剑的青黑二色同时爆发。
叶云将紫虚真人的元神收入剑中,转身跃下蚀心崖。瘴气在他身后合拢,将流云舫的攻击与那些揭露真相的卷宗一同吞没。
崖底的暗河泛着墨绿色的涟漪。
叶云踩着水面疾行,破妄剑在水中划出的轨迹,正与锁龙塔的方位遥遥相对。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比魔渊更凶险的人心。
水面倒映着他紧握剑柄的身影,剑身上的字愈发鲜红,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属于仙盟内部的血色风暴。
叶云的靴底碾过魔渊腹地的黑砂,破妄剑斜背在身后,剑鞘与玄铁腰牌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三日前仙盟大营的烛影仍在眼前晃动——盟主将刻着“诛魔副使”的玉牌推到他面前时,帐外掠过三道玄衣身影,衣袂翻飞间露出的银线暗纹,与当年清玄长老提及的“影卫营”记号如出一辙。
“叶小友以仙魔二力破化神阵,这份修为足以震慑宵小。”
盟主指尖摩挲着玉扳指,语气里的和煦掩不住眼底的审视,“只是魔渊深处藏着骨尊残阵,需你带三百精锐探查,务必查清是否有新的魔头滋生。”
叶云接过玉牌的刹那,指腹触到牌底隐秘的“追影咒”。
那咒纹以金蚕丝混朱砂织成,寻常修士触之不觉,却瞒不过破妄剑的青光——剑身上的“守”字当时便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暗藏的杀机。
此刻他孤身站在“无回谷”边缘,谷中翻涌的黑雾带着蚀骨的寒意。
三日前他借故查探灵脉,让三百精锐在谷外扎营,实则循着破妄剑的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