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你说的对，我也一直在犹豫这点，或者说是我确实有些不愿意接受那些痛苦的记忆，真的好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但......”

“闭嘴吧！你们两个，我真想狠狠踢你们一脚，如果我还有脚的话，尤其是你张不凡，你就没发现你这个刚拜的师父，半天没有动静了，老夫差点都要烟消云散了，你们还在这里给我聊起来了！”突然间灰不烦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对着两人怒斥道。

“啊！师父？”张不凡急忙看向四周，只见一团黑色，在其面前飘浮不定，声音就是从黑气中传来。

“师父，您这是？”

“这是什么这是！老夫为了帮你，忘了自己就那点魂力，魂力耗尽，差点当即消散，幸亏夜鸦那傻鸟，及时苏醒帮我将残存的魂念送进你的神识空间，不过你这神识空间确实神奇，在这里我的魂力消散居然直接就停止了，甚至似乎还有恢复的迹象。”黑气上下跳动，就如同一团燃烧的火苗。

“魂念？”张不凡心说怎么又出来个魂念，这一天的新词都快把他的脑袋撑爆了。

“这有什么稀罕的，魂念魂念，神魂之念，难道你让老夫称自己为邪念吗？！”灰不烦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没那个意思，徒儿一介村夫，没什么见识，师父莫怪.”张不凡讪笑道。

“别废话了，赶紧给为师找个器皿。”

“器皿？师父要装什么？”张不凡疑惑的说道。

“装什么？是不是你们凡人都这么笨，我都有点后悔收你为徒了，装我啊！你没看我就剩下这团魂气了，难道让我就这么飘着？！”来到张不凡绅士空间后，灰不烦看到自己这徒儿非但没有担心自己，还和那余家小姑娘聊起来了，貌似还挺担心对方。所以气都不打一处来，说话间怨气十足，一点不给张不凡好口气。

“啊~哦哦哦，器皿，器皿~”张不凡急忙四处看去，慌乱的把周围他认为可以承装的东西都抱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杯子，罐子，盆子...，灰不烦的那团黑气居然扩张了一倍有余，并且就如同烈火般开始沸腾。

“老夫是什么，是水？是菜？还是尿？”也不怪灰不烦暴怒，因为他在那一堆瓶瓶罐罐中居然看到了一个硕大的便桶。

张不凡连忙一脚将便桶踢开。

“师父，可徒儿家只有这些器皿了。”张不凡无奈道，心中想，这怪老头你自己说要器皿，找来了你又不乐意，那便桶其实我看也挺好，切。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中悱恻一下。

“和你们这些凡人交流真的费劲，装魂力能和装水一样吗？魂力！唉，说了你也不懂，回头还得从头教你，你去给我找一个东西，怎么说呢，找一个体积不太大，有价值，有意义，有作用，有颜值的！你觉得是宝贝的东西！”灰不烦充满嫌弃的说道。要知道他所说的魂力这些，都是修仙界中最基本的常识，现在和张不凡交流让他感觉就像是在和一个无知的孩童说话一样，什么都得解释一番。

“体积不太大，有价值，有意义，有作用，有颜值的？还得是宝贝的东西？”张不凡看向四周，又走到院子里，四处看了一圈，不禁有些汗颜，自己家是真穷啊！除了些简单的家伙事，就是几件粗糙的家具，说白了，那些瓶瓶罐罐，还就算这个家里最拿得出手的了，思量再三，他走回屋，面对着眼前那团在空中沉浮的黑气，怯生生的把手伸向桌子。

“你要是敢给我拿那把破茶壶，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吸干！”灰不烦阴森的声音缓缓传来。

“哪可能啊，师父我是想喝口水，活动一下脑子，再给您找找”很显然他刚才确实是想拿那把旧茶壶的，这也是这个家里唯一看着像个东西的玩意了，关键是它体积不大，而且当年他老爹可是攒了不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