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收购霉烂粮食充作军粮,从中牟取暴利的流水账!
上面甚至还有几家粮商的名字和贿赂金额!
“贾军需官!这是什么?!”
张阳将账本摔到他面前。
贾军需官此刻已面如死灰,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张营长……饶命啊……我……我也是奉命行事……上有老下有小……”
“奉命?奉谁的命?!”
张阳逼问。
贾军需官冷汗直流,他眼神躲闪,不敢再说话。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旅长王奎带着一帮卫兵闯了进来,脸色铁青:
“张阳!你好大的胆子!敢擅自冲击军需重地!你想造反吗?!”
张阳毫不畏惧,举起账本:
“王旅长!你来得正好!贾军需官勾结奸商,用霉米充作军粮,喝兵血!证据确凿!请旅长明察!”
王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贾军需官和那本账本,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指着张阳骂道:
“放屁!一本破账本能说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出来诬陷好人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生事,扰乱军心!来人!把张阳给我拿下!”
王奎的卫兵就要上前。
“谁敢!”
陈小豆和李拴柱立刻拔枪挡在张阳身前,张阳营的士兵们也纷纷举枪对峙!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王旅长!”
张阳声音提高。
“是不是诬陷,把账本上提到的粮商抓来一审便知!再把各营领的粮食拿出来对比一下,自然水落石出!您要是觉得卑职有罪,我们可以一起去师座面前分辨清楚!”
听到要闹到陈洪范那里,王奎气势一窒。
他心知肚明这事经不起查,真闹大了,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他狠狠瞪了贾军需官一眼,暗骂废物。
正在僵持不下时,得到消息的李振武参谋赶到了。
他了解情况后,拿起账本看了看,对王奎说:
“王旅长,此事关系重大,影响军心士气。既然张营长拿到了证据,依我看,还是交由师座处置最为妥当。您觉得呢?”
王奎骑虎难下,他心里暗暗叫苦,可表面上却只能装作毫无惧色,他硬着头皮说:
“好!就去见师座!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师部里,陈洪范看着那本账本和士兵们抬来的霉米样本,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不在乎手下捞点油水,但搞得天怒人怨,影响到部队战斗力,甚至可能引发兵变,这就触及他的底线了。
“贾文明!你好大的狗胆!”
陈洪范一拍桌子。
贾军需官吓得磕头如捣蒜:
“师座饶命!师座饶命啊!是……是……”
他话没说完,王奎急忙打断:
“师座!贾文明罪该万死!但此事或许另有隐情,还需细查……”
他想保下这个心腹,至少把自己摘出去。
陈洪范冷冷地看了王奎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正气凛然的张阳和旁边沉默不语的李振武。
他也知道贾军需官是王奎的人,这件事真要查起来,王奎大概率也脱不了干系,可他需要平衡。
贾文明必须死,以平息众怒,整顿军需。
但王奎是他的老部下,而且手握重兵,不能轻易动他。
“够了!”
陈洪范厉声道: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查的!军需官贾文明,贪墨军饷,以次充好,罪大恶极!拖出去!枪毙!立刻执行!”
卫兵立刻上前,不顾贾军需官的哭嚎求饶,将他拖了出去。
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