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渔眨了眨眼。
看不懂。
但是她知道,那个会跳的数字变少了,就不是好事。
就像她藏起来的金瓜子,被人偷偷拿走了一样!
小姑娘顿时气鼓鼓地叉起了腰。
“有坏蛋!”
“在偷我们家的东西!”
京城,一座毫不起眼的宅院深处。
这里是司空冥诸多产业中最隐秘的一处,连他最心腹的手下,都不知道此地的存在。
昏暗的密室中,只点着几盏幽绿色的长明灯,光线在墙壁上投下鬼魅般的幢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了血腥、腐朽和某种香料的诡异气味,令人作呕。
密室中央,用不知名的黑色矿石,搭建了一座三尺见方的祭台。
祭台之上,摆放着一颗用黄金打造的、栩栩如生的人类头骨。
司空冥,或者说,二皇子楚玄寂,一改往日温润如玉的侯府公子形象。
他身着一袭绣着暗红色蝎子纹路的黑色长袍,脸色在幽绿的灯火下显得阴冷而苍白。
他的眼神里,再没有丝毫伪装的温和,只剩下压抑不住的野心和怨毒。
“国师,你确定这‘九幽噬龙阵’,真的能将楚家的龙气尽数吞噬?”
他盯着那颗黄金骷髅,声音里透着一丝急不可耐。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同样身着黑袍,却用兜帽深深遮住了脸的人。
那人,正是被楚崇瑾等人认定早已逃离京城的国师,灵阑。
“二殿下,请对我的专业能力,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灵阑的笑声从兜帽下传来,嘶哑而尖锐,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贫道钻研此阵三十年,它可不是简单的吞噬。”
他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般的手,轻轻抚过黄金骷髅的顶部。
“它是……转化。”
“将高高在上的、纯阳的真龙之气,拉入地底,与至阴至邪的地煞之气融合,炼化成一种全新的,只属于你,也只听命于你的力量——‘幽龙之气’。”
“到那时,你便是这片大地新的主宰。所谓的真龙天命,不过是个笑话。”
灵阑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天命”二字的嘲讽和不屑。
他,曾经也是天命的宠儿。
作为和沐渔同族的锦鲤,他曾是族中最有希望跃过龙门的天才。
但他不愿等。
他不愿像个奴才一样,去辅佐所谓的人间帝王,等待那虚无缥缥的“龙气鼎盛”之日。
他要走捷径!
凭什么锦鲤的命运,要和人族的国运捆绑在一起?
他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力量!
于是,他叛出了锦鲤族,转而研究起了人间王朝更迭中,那些被视为禁忌的邪术。
他发现,国运龙气并非坚不可摧。
当一个王朝气数将尽,龙气衰败之时,地底的煞气便会趁虚而入。
而他,可以人为地加速这个过程。
他要的,不是借势化龙。
而是……噬龙!
吞噬掉这条护佑大楚的龙脉,将那磅礴的力量据为己有,修成一尊前无古人的“煞龙”!
而司空冥,就是他选中的,最完美的棋子。
一个同样不被“天命”所钟爱,同样充满了怨恨与野心的皇子。
“幽龙之气……”司空冥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生来就不是父皇属意的继承人,只因为他的母亲出身低微。
他空有皇子之名,却无储君之份,连“龙气”都吝啬地不肯分他一丝。
凭什么楚重云那个蠢货能当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