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语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甚至开始煽动其他人。
“大家说对不对!他这么能打,保护我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看他就是个自私鬼!只知道挖挖挖!那些死老鼠是你爹还是你……”
“咻!!”
“噗!”
女人的咒骂,戛然而止。
一支弩箭,破空而至,正从她张大的嘴巴里贯入,然后带著一溜血线,从后脑穿出。
箭羽,仍在微微颤动。
“呃……”
女人身体剧烈一颤,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不可思议。
她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凭什么
“嘭。”
她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砸在地上,再无声息。
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河滩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声音,无论是哀嚎还是哭泣,全都消失了。
倖存者们惊骇欲绝地看著女人的尸体,又惊恐地看向陈平渊。
许多人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
再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陈平渊轻呵一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其实在当前情况下,若非必要,他是不愿意轻易杀人的。
但这女人实在太吵了。
情绪噪音,十分容易吸引那些循声而动的怪物。
一个活著的人盾,確实比一具尸体更有价值。
但一个会给所有人带来死亡风险的人盾。
连尸体都不如。
很快,陈平渊就挖完了全部晶核,起身,准备离开。
“等……请等一下!”
一个粗獷的声音响起。
是那个领队,赵山河。
野外生存大师,有证的那种。
他手里,还死死攥著那个沾满血污的烧烤架。
刚才,他就是用这件简陋的武器,拼死砸碎了好几只地精鼠人的脑袋。
此刻,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挡在了陈平渊面前。
他的脸上,满是恳求。
“求你……留下来,保护一下我们。”
陈平渊轻嗤一声,眼神里带著显而易见的讥讽。
“保护你们”
他反问,语气里满是嘲弄。
“这鼠人,不过是一群最低等的怪物。”
“他们有手有脚,却只知道跪地哀嚎。”
“他们连自己都放弃了,凭什么要我来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迈步,走进了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森林。
就在这时,森林中传来一阵怪异嘶吼。
紧接著,几只地精鼠人从浓雾衝出,扑向陈平渊。
河滩上,死寂的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带著幸灾乐祸的惊呼。
“活该!”
“报应来了!让他杀人!”
“太好了!快!杀了他!把他也吃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平渊被撕成碎片的惨状,脸上露出了病態的快意。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陈平渊身形一错,甚至没有回头。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轻鬆避开一只地精鼠人的利爪。
刀光一闪!
噗嗤!
那只鼠人从头到尾,被平滑地裂成两半,绿色的血肉內臟泼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