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内堂,摊开一张泛黄的安黎县舆图,指着西北角的一个地方,唾沫横飞地介绍起来:“小哥你看,这块地,就在狼牙山脚下。足足有五十多亩!地方是偏了点,离县城足有十几里路,可胜在清净啊!而且价钱,便宜得你都不敢信!”
韩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狼牙山他知道,是安黎县外的一座荒山,山势陡峭,林深草密,据说时有野兽出没,寻常猎户都不愿轻易靠近。那块地,正好处在山脉的缓坡地带,远离官道,周围也无人烟,确实是偏僻到了极点。
“这地为何便宜?”韩宇不动声色地问道。
“咳,”伙计干咳一声,略带尴尬地说道,“实不相瞒,这地吧,土里石头多了点,又离河道远,取水不便,所以一直荒着。前任地主想开垦,费了老大劲也没弄出个名堂,这才想着脱手。要价嘛……一口价,三百文一亩!”
三百文一亩的荒地,五十多亩算下来要一万五千文,对韩宇来说依旧是天价。他摇了摇头:“太贵了。”
伙计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小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地挂了快两年了,根本没人问。你要是真有心要,我做主,给你个实诚价。五十亩地,打包算你……三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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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文?”韩宇心中一震,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他知道,这价格低得离谱,其中必有蹊le。
伙计见他不上当,只好苦着脸道出实情:“不瞒你说,这地还有个名声不好听,都说那地方风水不好,种啥啥不长,还容易招灾。地主急着出手,只求把地契的税钱给抵了就行。三百文,就是这地契过户的税钱。小哥你要是买了,就当是捡了个大便宜,我要是卖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皆大欢喜!”
原来如此。
韩宇心中大定。风水不好?种啥啥不长?这对他拥有QQ农场的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宝地!
“好,这地,我要了。”韩宇当机立断。
“真……真要了?”伙计喜出望外,生怕他反悔,连忙道,“那咱们现在就去县衙办地契!一手交钱,一手交契!”
……
一个时辰后,韩宇怀揣着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盖着官府朱红大印的崭新地契,走出了牙行。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安黎县的天空,都变得格外清朗。
当他回到家时,韩大山也正好从外面回来。
父子俩在院中相遇,韩大山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爹,怎么样?”韩宇关切地问道。
“成了!”韩大山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地将韩宇拉到堂屋,关上门,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到了张吏胥的府上,心里本是七上八下。那张吏胥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一脸的倨傲与贪婪。但韩大山牢记儿子的嘱咐,把姿态放得极低,将那套“偶得香料,侥幸挣钱,心中惶恐,特来孝敬”的说辞一说,又将礼物奉上。
那张吏胥掂了掂钱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但听完韩大山的解释,尤其是听到那“香料”金贵难得时,眼神却微微一动。他收了礼,敲打了韩大山几句,无非是“安分守己,莫要张扬”之类的官话,便让他走了。
“宇儿,你猜怎么着?”韩大山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我走的时候,那张吏胥还旁敲侧击地问我,那‘香料’还有没有,他府上也想买点尝尝鲜!”
韩宇闻言,笑了。
他知道,自己的计策,成了!张吏胥已经彻底被带偏了方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子虚乌有的“香料”上。这不仅暂时消除了祸患,更在无形中为他们未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