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鱼与赵铁柱惊险万分地冲出“百炼甬道”,滚入器冢核心区域。身后闸门轰然闭合的巨响仍在回荡,两人瘫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大口喘息,浑身衣衫褴褛,布满细密伤痕与污渍。
“俺……俺的亲娘姥爷……”赵铁柱四仰八叉地躺着,望着头顶幽暗如同倒悬星海的穹顶,有气无力地哼哼,“这哪是捡宝贝的地方,分明是阎王爷家的绞肉机……观鱼哥,下次再有这种‘好’事,你能不能提前给俺打个招呼?俺这小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给你磕头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仿佛真怕心跳出来似的。
李观鱼情况稍好,但强行催动星髓魂核的后遗症与甬道内的高度紧张也让他疲惫不堪。他挣扎坐起,吞下一颗回气丹,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器冢内部空间远比想象中广阔,仿佛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被改造成了兵器的坟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金属锈蚀、陈年机油和某种能量过载后的焦糊气味。视线所及,无数残破的兵器、铠甲碎片如同垃圾般堆积成山,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这些兵器造型古朴奇特,材质非金非玉,即便蒙尘万年,依旧隐隐散发着不甘沉寂的微弱能量波动。远处,那座由各种金属残骸堆积而成的“山丘”巍然耸立,山顶似乎有一点微光在黑暗中执着闪烁。
“此地兵器虽残,但灵性未绝。”李观鱼沉声道,他能感受到怀中紫霄星陨剑传来轻微的嗡鸣,似是与此地万千兵魂产生共鸣,“小心些,器冢必有守护,绝非任人取用之地。”
“守护?还有?!”赵铁柱一听,差点哭出来,“俺看那些刀枪剑戟自个儿飞起来砍人俺都不奇怪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紧紧攥住那根已是伤痕累累却依旧不离不弃的石棍,警惕地东张西望。
两人稍作休整,小心翼翼地向器冢深处探索。脚下是厚厚的金属碎屑,踩上去沙沙作响,在死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随着深入,周围堆积的兵器残骸越来越密集,年代也似乎更为久远,有些甚至已经半融化般与地面金属融为一体。空气中那股能量残留也越来越强,偶尔能听到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噼啪声。
突然,李观鱼灵觉预警,猛地拉住铁柱!只见前方一片看似平静的武器堆中,数道无形的能量刃悄无声息地交叉斩过他们刚才即将踏足的区域!能量刃划过空气,留下细微的空间涟漪。
“是残存的自动防御阵法!”李观鱼心有余悸。他仔细观察,发现这些能量刃的轨迹并非完全随机,而是遵循着某种类似星辰运转的规律。他尝试将一丝星辰炁息注入地面,感知能量流动,果然发现了几条相对安全的路径,如同星河中的航道。
“跟紧我,踩我脚印走!”李观鱼低声道,率先踏上一条“安全路径”。赵铁柱紧张得同手同脚,嘴里念念有词:“左踩青龙,右踏白虎……哎呦妈呀,这比俺们村晚上摸黑走田埂还吓人!”
有惊无险地穿过这片防御区,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平地中央,插着三柄造型各异、却都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完整兵器!一柄是通体暗红、缠绕着不灭火焰纹路的长枪;一柄是湛蓝如冰、表面有雪花天然凝结的奇形弯刀;最后一柄,则是古朴无华、却隐隐有风雷之声暗藏的厚重巨剑。三柄兵器呈品字形分布,周围地面刻满了复杂的滋养与封印符文。
“宝贝!真正的宝贝!”赵铁柱眼睛瞬间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尤其是那柄火焰长枪,简直符合他对神兵的所有想象,“观鱼哥!那红缨枪!俺觉得它跟俺有缘!你看它都在对俺抛媚眼儿呢!”说着就要扑过去。
“站住!”李观鱼厉声喝止,“如此神兵,岂会无主?小心有诈!”
话音未落,那三柄兵器同时震颤!火焰长枪喷吐出灼热炎流,冰晶弯刀卷起刺骨寒风,风雷巨剑引动闷雷炸响!三股属性迥异却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