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烟雾是诡异的青黑色,凝聚不散,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挡在门前。
敲门声还在继续,但似乎被那青黑色的烟雾阻挡了一下,变得不那么清晰了。
老陈头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用气声对程凡道。“是巡夜的……被你的生人气引来了,千万别出声,也别让它看到你。”
程凡全身紧绷,匕首横在身前,左手微微发热,噬冰之印处于随时可能激发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门外的存在散发着极其强大、冰冷、充满怨念的气息,远非刚才的柳条和啼哭能比。
那东西在门外徘徊着,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滴水声,来回响动,它似乎很不甘心,几次试图再次撞击,但都被那青黑色的香烟阻挡。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开始远去,那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也渐渐消散。
小屋内外,重新陷入死寂,只有那三炷线香还在静静燃烧,散发出诡异的青黑色烟雾。
老陈头瘫坐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程凡也缓缓放松了肌肉,但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这个村子的危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沉默了许久,老陈头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程凡,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一丝贪婪,还有某种深藏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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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依旧沙哑。“你……想不想活着离开村子?”
程凡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眼神看着他。
老陈头指了指门外。“靠你自己,几乎没可能。巡夜的盯上你了,明天晚上它还会来,村里的‘老邻居’们,也会因为你身上的味儿格外‘照顾’你。”
“你有办法?”程凡冷静地问。
“办法……有一个。”老陈头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村东头,有一家废弃的祠堂,祠堂供桌下面,埋着一个旧盒子,你去把它给我拿出来。”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程凡立刻反问。
老陈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我去不了……祠堂附近,规矩不一样。我这种‘老住户’,靠近了会惊动更厉害的东西,但你不一样,你是外乡人,生面孔,身上的怪味儿说不定能瞒过去。”
“盒子里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点……老东西,对我这把老骨头有点用。”老陈头眼神闪烁。“你把它拿来给我,我就告诉你一条能安全离开村子的密道,还给你一张能避开巡夜的符。”
程凡心中冷笑,这话漏洞百出,一个埋在祠堂供桌下的旧盒子,怎么可能没什么?这老家伙显然在利用他达成某种目的。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村子这么危险,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帮我离开?又凭什么相信你说的密道和符有用?”
老陈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手指节大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的灰白色指骨,指骨被打磨成了哨子的形状,上面刻着几个极其细微的、扭曲的符文。
“这是引路骨哨。”老陈头将骨哨递给程凡。“吹响它,能帮你避开一次鬼打墙,指明最近的安全方向。算是定金,等你拿到盒子,我再给你更好的东西。”
程凡接过骨哨,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滑腻,仿佛还带着一丝微弱的生命悸动。
噬冰之印对这东西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反应,是一种淡淡的排斥,这确实是一件蕴含灵异力量的物品。
老陈头看着程凡收下骨哨,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诡笑。“记住,天亮后就出发。祠堂…午时之前必须离开。还有,小心祠堂里的影子…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