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此时,一直跟在徐霸天身边,寡言少语,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徐福忽然开口了。
徐福的年纪虽然比徐霸天要虚长几岁,但徐家家族中的主系、旁系和家主辈分之分甚是森严。
在徐家,除了徐霸天的父母和亲族长辈,从来都没有人可以敢直呼其名。
徐福的这一声“霸天”,让眾人都很是意外。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玉面书生,都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徐霸天麾下的一眾紫衣卫更是被惊得合不拢嘴巴,一个旁系家族的外人,竟敢以长辈的口吻直呼家主名讳,他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可奇怪的是,徐霸天並没有当眾翻脸,而且还允许徐福走近他的身边,小声的耳语起来。
然后只听见“啪啪”的一阵掌声,从徐霸天嘴里面传出来几次笑声,和几句吝嗇的夸奖话语,虽然不是清晰,但听得出来是说“你干得很好的意思”。
最后,在徵求了玉面书生的意见后,徐霸天把徐家镇的来人著急到了一起,只留下了几个紫衣卫看守黑风寨的俘虏。
此时的徐霸天,换上了一身新的战鎧,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对黝黑得冒光的眼球,还有腰间挎著的那一把合在银色剑鞘里的长剑。
但那对黑色的眼睛却炯炯有神,徐霸天目光所到之处,就犹如一把利剑般直刺人心,让人不寒而慄。
这便是剿灭黑风寨总舵后,从徐霸天身上滋生出来的一缕雄主气势。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跟在徐霸天的后面,井然有序,看起来是惧怕他的威严。
一刻钟后,一行人在徐福的带领下,来到了离坠魔谷入口处十数丈远的竹林边上。
徐霸天停了下来,瞧见了那个隱藏得极好的入口。他缓缓打量起一直跟在自已身边的徐福,心里冒出了一个压抑很久的疑问来。
“徐福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面对徐霸天的怒视,徐福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和徐霸天交匯在一起,然后目光又挪到了玉面书生的脸上。
“里面確实有几个蜕凡境武者的气息,看起来是找对了地方。”
玉面书生轻描淡写的说完以后,又恢復到了先前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態。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徐霸天才在玉面书生的带领下,成功的穿过了竹林。
“有点意思,初阶的迷踪阵。”
玉面书生把玩著手里的一个银色小圆盘和三面青色的小旗子,看上去很感兴趣的样子。
“前面那个豁口就是进谷的路,你们先出去吧,不用等我,我要先把藏在这里的阵法给完全挖出来。”
虽然不明白玉面书生要留在后面做什么,但徐霸天还是听话的领著眾人先行一步离开。
当第一个进去坠魔谷的人冒出头来的时候,一个声音喊出了比徐福更过分的话语。
“徐霸天!”
远处,一个中年人直接叫出了徐家镇里最有权势的人的名字,毫无忌讳可言。
“熊风!”
徐霸天也认出了来人,毫不客气的大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他这一喊声如洪钟,用徐霸天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开局不能输了气势!
“话说起来,我们两人各为一方之主,已经有好几十年没有见过一面了。我可听说,自从上次前黑风寨寨主南宫珉去了太玄岛,熊副寨主,就荣升为熊大寨主啦!”
徐霸天用一种非常暇意的口吻噁心起了熊风,嘴角上露出了满意的讥讽之色。
奇怪的是,熊风对比並没有丝毫的介意,只是毫无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