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聿对出远门没有丝毫的兴趣,但也没拒绝:“你忙你的,我过了年再做打算。”
他现在只想守着老婆孩子,哪里也不想去。
就是给他金山银山,他也不动心。
媳妇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媳妇,
吴勇知道赵景聿刚回来没多久,而且媳妇要生孩子,他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便把带回来的几块拳头大的翡翠小石头给赵景聿看:“你帮我掌掌眼,我是逛夜市收来的。”
“花了多少钱?”赵景聿接了过来。
吴勇笑了,把包里的手电筒递给他:“你先看料子。”
“你是不是被骗了?这些都是蒙包料,从皮壳上看,没有任何的表现。”赵景聿拿过手电筒,反复地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你的玉石加工,神仙难断寸玉,你不要碰原石了。”
“也不贵,花了几十块钱练练手。”吴勇见赵景聿这样说,讪讪道,“一块值钱的也没有吗?”
他相信赵景聿。
赵景聿在西北的时候,跟着他爷爷去过好几次云南,也在那边小住过,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看石头。
不能说他百分百能看准,但也八九不离十。
“真的一块也没有。”赵景聿放下手电筒,拿过一块黑魆魆的石头放在他面前,“如果真的要赌一下,这块或许能出个豆种小牌子,前提是,皮壳上的裂没有延伸进去。”
“哈哈,看来我还得多练练。”吴勇把石头收了起来,“这些石头好歹是我大老远带回来的,你不要给我扔了,压个腌菜缸也比普通石头强。”
“压腌菜缸是大材小用了。”赵景聿笑了笑,“我说的也不一定准,你还是带回去,切切看,让我也期待一下。”
“也行。”吴勇又把石头收了起来,“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来看看你,过两天我还得赶紧回去,就不留下过年了。”
他本来想住招待所的。
但看着赵景聿和王亚强给他准备的房子,他就知道,他们是想留他过年的。
“看你自己的安排。”赵景聿也没有挽留他。
“对了,有件事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吴勇轻咳道,“我来你这里之前,先去看了看洛瑶,刚好看见她和你们单位的一个男青年一起散步,那个青年说他叫高阳,洛瑶说他们是普通朋友。”
“高阳我认识,是我领导的儿子。”赵景聿一向看不惯高阳,“我不喜欢这个人,你空了跟洛瑶说,她和高阳不合适。”
他敬重高德建,不代表他喜欢高阳。
高阳这个人,是真不咋地,给人很阴险的感觉。
“我问过洛瑶,洛瑶说是高阳的妈妈杜老师,经常约她出去玩,她和高阳就是这么认识的。”吴勇不了解高阳,但他觉得要是洛瑶能在赵景聿眼皮底下嫁人,至少还能有个照应。
要是洛瑶跟着他去粤城。
他没法保证能给她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杜老师再好也没用,她是要跟高阳过一辈子的。”赵景聿坚决反对,“你就说,让她安心工作,婚事以后再说。”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就去找她,跟她说说。”吴勇很相信赵景聿,也相信他的眼光。
吴勇立刻去学校找洛瑶。
把赵景聿的意思说给她听:“景聿跟高阳是同事,他说你们不合适。”
“合适不合适,不是他说的。”洛瑶一听就笑了,“我觉得我和他挺合适的,他会娶我吗?”
自从赵景聿回来,她和他就见过一面,还是她跟着杜娟一起去的他家。
他从未来学校看过她,一次也没有,她觉得他没有资格管她的事。
“瑶瑶,你不要再提这事了,景聿都要当爸爸了,他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