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量,导致连锁反应。他们迅速制定了解决方案,一边指导“创鑫工场”那边幸存的运维人员修改配置,一边紧急编写数据修复脚本,试图从混乱的日志中尽可能挽回丢失和错误的订单。
这需要极高的专注度和精细的操作,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造成二次伤害。江辰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忘记了那个对他而言同样特殊的日子。
而在星辉传媒,林妙妙终于在临近午夜时分,处理完了手头最紧急的稿件。她跟陈姐打了声招呼,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电梯。身体因为疲惫和低烧而阵阵发软,但她顾不上了。
她跑到公司楼下,奢侈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城中村的地址。坐在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心里充满了歉疚和期待。她想着,也许江辰准备了什么?也许他只是生气了,在家等着她?
当她气喘吁吁地爬上七楼,用钥匙打开门时,看到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屋内只亮着电脑屏幕的光,江辰背对着门口,坐在折叠桌前,戴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与屏幕那头的王锐、赵辉讨论着技术细节。他的背影紧绷,旁边还放着吃了半碗已经冷透的泡面。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高度紧张的作战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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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连她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林妙妙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这间因为缺乏收拾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小屋,和她脑海中设想的“纪念日”场景天差地别。她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和浪漫幻想,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重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
她默默地关上门,换了拖鞋,将包放好。
江辰似乎这才察觉到动静,他猛地回过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浓浓的疲惫和歉意。他快速对着麦克风说了句:“锐哥,辉子,按刚才定的方案先执行,我这边有点事,五分钟。”然后摘下了耳机。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身体好点了吗?”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关切,但眉宇间那抹尚未散去的凝重和倦色,却无法掩饰。
林妙妙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那碗冷掉的泡面,所有关于纪念日的质问和委屈,突然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指责他忘了纪念日吗?可他显然正在为他们的生计焦头烂额。她自己的手机坏了,忙到半夜才回来,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同样在拼搏的他?
她低下头,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避开了他的问题,也避开了那个特殊的日子:“嗯,刚忙完。你……还在加班?”
“嗯,客户那边出了点紧急状况。”江辰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可能还得弄一会儿。”他看着林妙妙苍白的脸色和难以掩饰的疲惫,心疼地伸手想碰碰她的脸,“你脸色还是不好,赶紧先洗个热水澡睡觉,别管我。”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
林妙妙下意识地微微偏头躲开了,她怕自己一碰到他的关心,那强撑的平静就会瓦解。“好,那我先去洗漱。”
她转身走向狭小的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看着镜中那个眼圈泛红、狼狈不堪的自己,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失落席卷了她。
这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生活。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没有纪念日的仪式感,只有无尽的忙碌、压力和相互错过的无奈。
客厅里,江辰看着卫生间关上的门,和她刚才那微不可察的躲闪动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隐约觉得她情绪不太对,但电脑屏幕上,王锐和赵辉的消息还在不断闪烁,客户那边的危机尚未解除,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