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临渊在医院度过了最后三天。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走出医院大门时,傍晚的阳光斜照在他脸上,让邹临渊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三天前被送进来时,他还是个瘦弱得连走路都打晃的大学生。
现在走出医院,虽然身形依旧清瘦,但肌肉线条已隐约可见,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协调感。
医院里的主治医生都惊讶于邹临渊恢复的速度,原本预计需要一周才能痊愈的伤势,短短三天就已痊愈。
“怪事,你这体质真是特别。”
主治医生在出院检查时说。
“恢复得比普通人快好几倍,这是怪灾,不过恢复是好事,年轻真好!”
邹临渊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什么特殊体质,而是那块阴阳家传承的紫色令牌“阴阳令”。
每当夜深人静,邹临渊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经脉间游走,修复着受损的组织,强化着脆弱的骨骼。
这股力量既让他心喜,又让他痴迷。
他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了一口城市傍晚的空气,混合着汽车尾气和远处小吃摊飘来的烟火气。
自由的感觉真好。
“邹临渊?是你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邹临渊转身,看到一个推着电动车、穿着外卖服的壮实身影。
尽管对方戴着头盔,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他同学虎子。
“虎子?”邹临渊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真是你啊!”
虎子一把掀开头盔面罩,露出那张憨厚的圆脸。
“我在这附近送餐呢。
你怎么样了?
听你说三天前出事了,我想去医院看你,可护士说你需要静养,不让探视。”
邹临渊心里一暖。
虎子是他大学少数几个还算谈得来的同学之一,虽然不在一个系列,但却在同一个宿舍。
“已经好了。”
邹临渊轻描淡写地说,“一点小伤,算不得什么的!”
“小伤?”虎子瞪大眼睛,“你都住进医院了,这还小伤?到底怎么回事啊?”
邹临渊犹豫了一下。
那段记忆并不美好,但他还是简要说了一遍。
三天前的晚上,他从古街离开后回校途中,在一条小巷里被三个混混围住,不仅抢走了他身上的三十块钱,还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当然,关于阴阳令的事和阴阳家传承的事,邹临渊并没有和虎子说,毕竟这种事,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要不是有个姑娘放下了我,并且及时叫了救护车,我可能就真的交代在那里了。”
邹临渊平静地说,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虎子听得义愤填膺:“妈的,这些畜生!报警了吗?抓到了没?”
邹临渊摇摇头:“那条巷子没有监控,天又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报警,顶多民事纠纷。”
“草!”
虎子愤愤地捶了一下电动车座,随即又想到什么。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嗯,我打算明天找个兼职,毕竟我也要吃饭。”邹临渊坦言,“明天就开始找。”
“找什么找!”虎子一把拉住他,“正好今晚我请客,给你接风洗尘!就前面那家老刘烧烤,味道一流,价格还实惠。”
邹临渊本想推辞,但看着虎子热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出院第一天,他确实想好好的吃一顿,补补身体。
毕竟这几天清汤寡水的,嘴都淡出个鸟了。
“那我请你

